伊莎貝拉拿過合同檢查無誤,遞給身後的法務收好。
“宋董,這是明智的選擇。”
伊莎貝拉微笑頷首。
“資金己經在走離岸合規流程,後天上午九點,深藍資本的法務與審計團隊會正式進駐宋氏集團。”
“好好好,明天我一定親自在集團設宴恭候!”
宋長輝長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從鬼門關被硬生生拉了回來。
成靜蘭更是按捺不住心頭的狂喜。
她幾步走到許知魚身旁,一把抓住女兒纖細的手腕,臉上堆滿了從未有過的慈愛與溫柔。
“知魚,好女兒,真是媽媽的好女兒!媽媽就知道你出息,從小到大你都是媽媽的驕傲。”
成靜蘭眼眶泛紅,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以前是媽媽太心急,以後媽媽絕不逼你做任何你不喜歡的事,集團那邊有任何不懂的,隨時來找媽媽,媽媽幫你打理!”
許知魚垂眸看著成靜蘭抓著自己的手,眼底沒有半點波瀾。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輕輕將手抽了回來,語氣清淡:“不用了,媽媽,公司的事,我一個人能處理好。”
成靜蘭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指尖尷尬地懸在半空。
但這絲尷尬很快被更大的貪婪衝散。
成靜蘭轉過頭,看向正準備離去的伊莎貝拉,忍不住探聽道。
“伊莎貝拉小姐,請留步。”
“既然你們深藍資本的老闆和我家知魚是相識,不知道這位神秘貴人到底是哪位年輕俊才?”
在她看來,既然是和許知魚認識,還為了她下那麼大的血本,那麼這二人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對方必然是看上了許知魚,那一切就好辦了!
掌握幾十億資本,加上能夠研發藥劑的優秀頭腦,對方應該是個三十左右的優秀青年。
再不濟,西十歲左右,也是正當英年。
這要是攀上,那以後的生活就不用愁了!
經歷了許海這段失敗到極點的婚姻後,成靜蘭對於金錢和權勢有著近乎變態的痴迷,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貪婪。
哪怕許知魚只有十八歲,她也幻想著對方能嫁給西十歲的老男人。
宋長輝聽到成靜蘭的話,也是難得同意。
他立刻站起身,笑道:“對,深藍資本對宋家有再造之恩,知魚能得貴老闆如此青睞,我們做父母的,理應做東當面設宴重謝!”
“不知貴老闆現在可在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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