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賢被揶揄,卻也不惱怒,他知道陸明說的是實話。
“這次清理,我下了狠手。”童子賢說道,“名單上的人,該送進去的送進去,該開除的開除。但這一下,我可是全盤清理,連日資都得罪了。和碩的股價肯定要大跌,甚至會面臨幾家外資機構的聯合做空。”
陸明笑了,“你怕得罪一條狗啊?幹就完了。”
童子賢一愣。
“你背後站著十幾億人呢,你怕個錘子?”陸明說道。
童子賢看著陸明,心跳加快。
他混跡商場幾十年,見過無數大風大浪。
但陸明身上那種毫無顧忌的底氣,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敬畏,那不是普通商人的精打細算,而是一種掌控全域性、藐視規則的霸氣。
“陸總。”童子賢試探性地開口,“你真是大陸那邊高層……”
他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他懷疑陸明是大陸某個頂級政治家族的白手套,或者帶著某種國家意志。
否則,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怎麼可能隨手調動幾百億的資金,怎麼可能把富士康逼到牆角,又怎麼敢首接放話硬扛日資和政治勢力?
陸明笑了,出門在外,身份永遠是自己給的。
“是不是,你自己想。”陸明說道,“你就記住一點。短短一年,我做了這麼多大事。從雲夢縣的基建,到夸父計劃,再到拿下玉晨集團,現在又站在這裡跟你談和碩的未來。沒點政治背景,我能做成嗎?”
童子賢聞言,深吸了一口氣,重重點頭,對上了。
這不是普通商人能做的事,大陸的營商環境他是知道的,別說什麼你有錢就能把你當祖宗供起來,那純粹是笑話。
當年一個縣長都敢對首富萬達老總拍桌子,要求利潤全部留在當地,再遠一點,甚至有一塊錢買一個航空公司。
所以,單純有錢,只能是待宰的羔羊。
陸明能做這麼大的事,還沒被摘果子,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明白了。”童子賢讚歎,“我再畏首畏尾就有點,49年加入國軍的感覺了。”
“你好好清理。”陸明看著他,“把屋子打掃乾淨,徹徹底底的乾淨,之後我們再細談。”
“好!”
“明天我就回去了,我回去就跟劉楊說,你安排好人對接。”
“放心。”童子賢說道,“己經安排好了,就等陸總吩咐。”
隨後童子賢話鋒一轉:“那今天晚上,陸總要不要去……”
“不去!”陸明知道童子賢安排的什麼,但錦衣衛小隊跟著呢,他是絕對不會放肆的,當然不跟著也不會放肆。
晚上回到酒店,他又確認了一遍禮物,確定標號沒錯,他才滿意點點頭。
剛躺上床,陳越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好兄弟,看新聞,分享給你了。”
陸明點開陳越發來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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