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回憶突然開始攻擊陸明。
蘇文,這個曾經耀武揚威的縣城婆羅門,因為醫保套現,被判了七年。
媳婦兒也離婚了,家裡現在只有蘇國棟和一個剛上小學一年級的孫子蘇浩。
“這個事兒,你們打算怎麼辦?”陸明問道。
蘇文彬搶在劉駿立之前回答陸明:“依據法律,合法合規的辦。”
陸明點點頭。
劉駿立帶著蘇文出了盛世王朝,在車上劉駿立給陳越打去了電話,把事情彙報了一遍。
陳越眉頭皺起:“怎麼出了這麼檔子事兒呢?陸總怎麼說的?”
“陸總的意思是,儘快做出答覆,給受害人一個交代。”
陳越想了一會兒說道:“好,但劉局長你要記住,公安部門最重要的職能之一,就是維穩,你明白嗎?”
劉駿立當然清楚,陳越這是不想把事情擴大化,畢竟當前雲夢縣處於市府搬遷的調研時期,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有可能給市府搬遷帶來不利的影響。
他回覆陳越:“陳書記放心。”
陳越結束通話電話,緊接著就給陸明打去電話:“好兄弟,又給你添麻煩了,但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搞房地產的那幫人,習慣了這種拿專案的模式,市場一旦放開,這類事情只多不少。”
“確實是這樣的。”陸明想了想說道,“但,公職人員基本的素養還是要有啊,蒼蠅不叮無縫蛋。”
“明白,兄弟,下一次常委會,我就著重強調這個事情。”
陸明掛了電話,看眾人也沒心情再唱歌了。
陸鳶嘟著嘴抱怨:“這個錢志剛,真是個畜生!紀委會怎麼處理他啊?”
陸明沒接話,方瑜先開口了:“這種大部分都是免職。”
“免職?”陸鳶對這個處理顯然不滿意,“那就是帶薪休假咯?”
提起這個,陸鳶一肚子的怨念,“哥,我想起我在鄭州當財務那會兒了!媽的氣死人了!我一個財務,天天算點賬而已,居然有天,老闆要拉著我去見客戶,陪客戶一起吃飯喝酒!我艹了!當時我就不滿意了,跟那個傻叉老闆大吵了一架,他把我辭退了,連個賠償都沒給我!真特麼想想都噁心!我要是去了,估計跟今天這個女的一個下場!”
陸明本人非常討厭這種畸形的商務應酬文化,討厭到骨子裡。
這種場合從來就不是朋友間簡單的喝酒聊天,更像是一種服從性測試。
給面子,大於個人意願,勸酒、轉場娛樂成為圈層社交的預設環節,拒絕參加,會被貼上 不懂事的標籤,面臨職場被邊緣化的壓力。
“你之前那個公司叫什麼名字?”陸明問陸鳶。
“啊?”陸鳶一愣,“我還真忘記了,哎呀,哥,都過去了,我也沒受到什麼侵害,算了,一個小公司而已。”
陸明沒理,只是對蘇清淺說道:“查一下,然後把這家公司永久拉入黑名單,以後雲夢投資及其上下游所有的公司,不允許跟這家公司合作。”
“記下了,我現在就讓情報小隊兒查。”蘇清淺說道。
“別麻煩情報小隊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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