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門,她就聽田恬爸爸說道:
“齊月,你出門記得開自己的車,能不能別一句話都不說,就開著我的車離開?
我要出門談生意,開輛紅色的小汽車,像什麼樣?”
聽到這話,田恬媽媽鬆開了剛才緊張下,以為被發現時緊握的拳頭。
接著,她扯開嘴角說道:
“你的車可是豪車,我要是真的被你逼著離婚了,可就開不上了。
難道,連讓我在離婚前多開幾次好車,都不行嗎?”
聽到這話,本來還在生氣的田恬爸爸一愣,接著眼睛一亮。
“齊月,看來你是真的想明白了,同意跟我離婚?
放心吧,看在你和我生活這麼多年,又給我生了田恬這個開心果的面子上,我也不會讓你以後過苦日子。
哈哈,正好小蘇己經開始備孕。
等我們離婚,我和小蘇結婚後,我兒子可就不是私生子了。
多謝你了齊月,你還真是個好女人。”田恬爸爸高興地說。
說完,他想了想,給田恬媽媽轉了一筆錢後說道:
“這些錢你拿著花,以前一首省省省,看著都比同齡人老。
給自己做個保養,再多買點衣服。
等咱們離婚了,你看著氣色好,別人也不會亂說什麼,只會覺得咱們感情破裂正常離婚。”
田恬爸爸這話,讓田恬媽媽從鼻子裡輕哼出來一聲。
不過,她也沒拒絕這筆錢。
她以前的確很省,總想著讓家裡的存款多一點,讓自己老公不用那麼辛苦賺錢。
可惜,她這份苦心,等來的只是自我犧牲後,背叛者諷刺她蒼老的理由。
此時的田恬媽媽,本來在開車時還有的一點糾結,全都煙消雲散。
人到中年,該吃得苦都吃完了,最後落得被人一腳踢開的命運,憑什麼?
既然背叛者想要離開這個她精心佈置多年的家,那就徹底離開,煙消雲散,再無出現的機會,才是最好的結局。
而且,她們夫妻倆誰會死,她其實也不知道。
那輛車她接下來也會繼續開,誰生誰死,就交給命運來決定。
接下來兩天,田恬媽媽依舊開了幾次那輛被她專門高難度使用的車。
不過,接送田恬的時候,她從來都是開著自己那輛紅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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