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小女乃太子殿下典藥史，殿下出行她不跟著，難道要你這個魏王長史跟著？”
“你個匹夫嫉妒他們沒喊你出去玩是不是！他們不喊同齡人，難不成要喊你！你難不成一個知己好友沒有？是不是以後你和好友一起，便是結黨營私！”
他猛地擼起袖子就要衝過去，被旁邊的人死死拉住。
“陛下面前，孫御史要動手不成？”
杜楚客紋絲不動，只冷笑看著他：“本官只是就事論事。”
“太子殿下身為儲君，行事務須端正。與功臣子弟往來，本是常情，但關起門來密談數日，由著一個女子出入其間，這成何體統？”
他轉向御座，聲音愈發鏗鏘：“為何魏王殿下從不曾如此？是不是孫御史在東宮沒有教好殿下？”
程咬金和李靖聽見自家孩子不聲不響，居然和太子混到一處去了，下意識對視一眼。
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茫然。
再偷偷瞄了一眼御座上的李世民，又飛快低下頭。
陛下的臉色......不太好。
程咬金大步走出來，先衝李世民拱了拱手，又轉向魏徵。
“魏侍中，你說了這半天，到底想說啥？”
他撓撓頭，臉上是憨厚的表情：“我家那個二郎，他要是有那個結黨營私的本事，臣都能當宰相了！”
有人忍不住笑了一聲，又趕緊憋回去。
程咬金繼續道：“您要是說他又被孫小娘子忽悠去試藥，臣信，您要是說乾點別的？臣不信。”
孫行聽見“試藥”二字，眼皮跳了跳，心虛地移開目光。
李靖也走出來，躬身行禮，聲音沉穩。
“陛下，臣子德獎自幼體弱，門都很少出。他有幾個朋友怎麼了？誰規定身子不好的人，不能出門遊玩交朋友？”
“難道要讓他日日在府中數日子麼？”
他頓了頓，看向魏徵，目光平靜卻透著幾分銳利。
“若這也算結黨，那臣實在不知該說什麼了。魏侍中若是有確鑿證據，不妨拿出來，不必在這裡繞著彎子揣測幾個孩子。”
魏徵正要反駁，班列中又走出一人。
魏王李泰。
他一身親王朝服，面容溫潤，走到殿中，先向李世民行禮，又向魏徵微微頷首，禮數週全。
“陛下，兒臣有話說。”
李世民看著他，目光柔和了幾分：“魏王有何見解？”
李泰微微一笑，圓圓的臉上滿是善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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