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她孫扶光。
她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
“陛下，臣有一請。”
李世民看著她：“說。”
“臣主動請命，去城郊那些得了虜瘡的地方。”
孫扶光的聲音響徹大殿：“去照顧那些病患，讓百姓親眼看著牛痘到底有沒有用。”
她頓了頓，抬起頭：“至於怎麼讓百姓敢主動種痘，臣也有辦法。”
“什麼辦法？”
李世民沒想到孫扶光有辦法。
就連朝中大臣都看向孫扶光。
“只要陛下親自種就可以了。”
此話一齣，殿中炸開了鍋。
孫思邈臉色大變，你是瘋了吧！你讓陛下種牛痘？
就連程處亮都瞪大雙眼，牛逼！
“放肆！”
劉洎勃然大怒，出聲訓斥。
“荒唐！”
“孫扶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眾臣緊隨其後，紛紛叱責孫扶光。
魏徵臉色都變了，指著孫扶光：“陛下乃萬金之軀，豈能以身犯險！”
杜楚客也連連搖頭：“孫小娘子，你這想法太過大膽！虜瘡一病，何其兇猛，萬一……”
一時間朝堂上滿是叱責和反對的聲音。
“萬一什麼？”
孫思邈既震驚孫女膽大包天，但一聽別人對孫女群起而攻之又不高興了。
“這牛痘種下之後，便不會得擄瘡，太子種得，我孫女種得，這天下人都種得，為何陛下種不得？”
劉洎氣得鬍子首抖：“孫神醫，這如何能相提並論！”
“如何不能？”
孫思邈看著他：“你不讓陛下接種牛痘，難道是想以後用擄瘡暗害陛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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