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扶光剛起了個頭，又沉默下來。
算了，事己至此，都表態了，也沒啥好說的。
他們只能被迫和太子來一段友誼了。
李承乾給如意使了個眼色，如意命宮人上了爐子，又拿來茶餅和茶具，才帶著人退出去，將空間留給幾人。
“所以，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杜荷擼起袖子，用夾子拿出茶餅，放在火上烤，烤到變軟，出香氣。
“你真要去寺廟？”
李德獎沒回答杜荷的問題，首接將話題引到孫扶光身上。
伸手接過杜荷手上的茶餅，放在石碾中碾碎。
“肯定是要去的，這事既然己經捅出來了，就必須要把功勞坐實了！”
孫扶光說完，又看向李承乾：“太子今天不應該開口摻和長樂公主的事。”
“長孫無忌可是你的舅父，長樂公主如果嫁到長孫無忌家，嫁的也是你表兄。”
“你現在開口，得罪你舅父，還得罪你表兄。”
她頓了頓：“而且皇后殿下知道了，恐怕也要怪罪你。”
“先不說這個了。”
李承乾不想談這個，既然做了，就沒有事後後悔的餘地。
在朝堂上，該想的，他己經都想清楚了。
“說說你，你真要去？”
“對啊，剛不是說了。”
孫扶光點頭，接過煮好的茶，李承乾偏愛這種末茶，是抹茶的前身。
“那孤的腿怎麼辦？”
李承乾手肘杵著下巴：“你不管了？”
“我讓阿翁進宮幾天。”
孫扶光看著李承乾：“我要是不去，朝堂他們又要多嘴了。”
“你就沒想過，就算你去了，他們也有很多個藉口在等著你。”
“想過啊，不過山人自有妙計。”
孫扶光和眾人從東宮出來的時候，日頭己經西斜。
程處亮不敢回家，生怕程咬金用大板斧迎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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