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感覺孫扶光拉著他的手，就算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顫抖。
他輕輕將手附在孫扶光手背上，冰涼，手心裡也滿是黏膩的汗水。
他拍了拍孫扶光。
李世民坐在上首，看著兒子的小動作，目光落在李承乾身上半晌，緩緩移開。
“陛下，您想啊，這天災就是天災，和失德有什麼關係？”
孫扶光準備舉例說明：“古往今來，就算是正常繼位的皇帝…”
說到這，就見李世民眼神冰冷，下一秒好像就能喊侍衛進來給她拖下去砍了。
她立刻捂住嘴，連連擺手：“好好好，不講不講。”
“古往今來，哼哼哼哼的皇帝，他們也有遇到災年的時候。”
她邊說邊偷瞄李世民的反應，見他沒發作，膽子又大了一些。
“秦始皇牛不牛？他去泰山不也下雪了？那些博士巴巴個沒完，可您看看現在，下雪是好兆頭。”
“瑞雪兆豐年啊！”
孫扶光說完，又舉例：“再往前，大禹治水，暴雨連年，山洪頻發，陛下能說大禹帝失德麼？”
“這都是天災，不可避免的，”
她越說越來勁，乾脆往前又蹭了一步，語氣也變得隨意起來。
“這些看似是天災，但處理好了，您看，不都是功績？”
李世民沒說話，但明顯聽進去了。
“再說陛下最喜歡提的漢朝皇帝，漢高祖劉邦，漢武帝劉徹。”
孫扶光見李世民沒生氣，說的更有底氣了。
“劉邦和劉徹在位期間，難道就沒下過暴雨？沒遭災？但依舊不影響他們是明君啊！”
她索性掰著指頭給李世民算賬。
“陛下您想想，您剛登基不久，就有牛痘出現，徹底攻克了擄瘡。”
孫扶光又看向李承乾：“太子又如此仁善孝順，太子的功績不就是陛下您的功績？”
李世民聞言，眉頭微微一動。
孫扶光卻沒注意到，她己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邏輯裡了。
“您培養太子培養的好，他越出色，後人越會誇讚陛下，不單單您是明君，您還為大唐又培養出了下一個明君。”
“也許還會為大唐培養出下下任…”
李世民聽到這裡，抬頭看了眼李承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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