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主簿，我家小子種了牛痘，好著呢！”
魏徵不動聲色地聽著，眉頭漸漸舒展。
走到病坊舊址，大門緊閉，門上落了灰，顯然很久沒用了。
張縣令在旁邊連忙解釋：“自從牛痘推廣開，病坊就空著了。”
“偶爾有幾個傷風咳嗽的，大夫也敢去看了，種過牛痘的都是風寒。”
魏徵“嗯”了一聲，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心裡己經滿意了大半。
到了縣衙，正式宣旨。
聖旨上是嘉獎朔方官員抗疫有功的，張縣令升任上州刺史，即日赴任。
魏叔玉也得了賞賜，官升一級，仍留朔方。
張縣令喜形於色，連連叩首。
魏叔玉倒是平靜，接了旨，起身時看了父親一眼。
宣完旨，魏徵把兒子叫到偏廳說話。
“為父看你在這裡做得不錯。”
魏徵難得夸人，語氣雖然淡，但魏叔玉聽得出裡面的認可。
魏叔玉笑了笑：“父親大人過獎了。兒子只是做了分內之事。”
“分內之事能做到這個份上，就不容易。”
魏徵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若是困在長安，見不到民間疾苦，做官也做不明白。”
魏叔玉認真地點了點頭：“父親大人說得是。”
說完，魏叔玉語氣裡帶了幾分欽佩：“說起來，這次能平定蝗災，多虧了孫小娘子和太子殿下。”
“就連牛痘，孫小娘子也該居首功。”
魏徵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魏叔玉說著，眼睛都亮了幾分：“兒子想著，日後若是回了長安，定要和他們好好討教討教。”
魏徵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對了，兒子聽說父親大人成了太子殿下的老師？”
魏徵嗯了一聲：“陛下讓我教習太子殿下和孫小娘子等人。”
主要是看著，不要讓孫扶光將太子帶歪了。
如果歪了，及時掰正。
魏叔玉語氣裡帶著幾分羨慕：“那可真是太好了。父親大人日後有這樣的學生，想必也能輕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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