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氣的牙癢癢：“你為什麼不批啊！”
你不批，老子我得批到什麼時候啊！
“太子也是臣。”
李承乾知道這是阿耶的試探，語氣更加平和。
“兒子以前聽過一個故事，說做臣子的不能替君主做主，否則就是僭越。兒子不敢僭越。”
李世民都笑了，好啊，要是讓他知道這故事是誰給李承乾講的！
他就讓那個人抄遍天下的書！
李世民不想和李承乾耽誤工夫了，看他那個說什麼我都不動筆的表情，氣得首拍桌子：“滾！給朕滾回去！”
“是。阿耶辛苦，兒子告退。”
李承乾行了個禮，轉身就走，步子雖然一瘸一拐，但走得那叫一個從容。
杜荷和李德獎，如意連忙跟著退了出去。
出了御書房，杜荷忍不住湊上來，壓低聲音問：“殿下，陛下是不是不高興了？”
李承乾腳步未停，面色如常：“沒有。阿耶沒有不高興。”
“那他讓您滾……”
“他是高興。”
李承乾一本正經地說：“阿耶高興孤作為兒子守分寸，知進退，心裡歡喜，嘴上不好意思說，所以讓兒子先回去歇著。”
杜荷將信將疑地眨了眨眼。
李承乾繼續說：“你想想，阿耶要是真不高興，能只說滾麼？他定會好好教導孤。”
杜荷想了想，覺得好像有點道理，又好像哪裡不對。
身後不遠處，李世民正好追出來，想喊住李承乾讓他回來幫忙批奏章。
他實在批不完啊！
結果正好聽見了這幾句話。
李世民站在廊下，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再張了張，最後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他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往上湧，喉嚨發甜。
他是不願意教導麼？
他是來不及教導了啊！
“陛下！陛下！”
王德收到侍從的訊息，從後面追上來，一臉慌張：“魏侍中進宮了！己經到宮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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