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扶光沒說話，低著頭悶悶的往前走。
李德獎看了程處亮和杜荷一眼，微微搖了搖頭，使了個眼色。
“你們回去吧，我送她。”
杜荷到底沒再跟上來，點了點頭：“德獎兄，我沒有說攀上太子就…”
李德獎點點頭：“我明白，扶光就是脾氣上來了，這麼多年，你還不瞭解她？”
程處亮想著，得一會託人去找長樂公主，讓長樂公主去看看扶光，問問怎麼了。
偏殿裡，李承乾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大殿中。
如意小心翼翼的清理瓷片，白瞎了，一整套殿下最喜歡的茶具全碎了。
他手上不停，心裡想著孫小娘子到底怎麼了？
他還沒生氣殿下身邊多一個人分他的寵，怎麼孫小娘子反倒這麼生氣？
稱心跪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
李承乾看了眼稱心，對著他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
稱心磕了個頭，無聲無息地退了出去。
殿內只有如意收拾東西的聲音。
李承乾靠回椅背，閉上眼睛。
孫扶光那句我不信還在耳邊迴盪，在孫扶光心裡，他就那麼不堪？
她憑什麼不信他？
李承乾沒有對孫扶光發火，不是因為大度，是因為他知道。
孫扶光說的那些話，不管多難聽，都是在為他好。
可他也有他的驕傲，他想證明給孫扶光看。
“如意。”
他看著門外：“她…出宮了嗎？”
如意小心翼翼地看了李承乾一眼。
殿下這時候問是不是太晚了？
腳程快的這會兒都到家了…
李承乾不知道如意心裡的吐槽，又補了一句：“別讓她知道是孤讓問的。”
如意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李承乾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偏殿裡，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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