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獎，你怕不怕？”
不等李德獎回答，她又繼續道：“曾經我天真的以為，只要太子的腿好了，也許他的位置就穩固了。”
“可後來我發現我想錯了，我們能成功麼？”
“想錯了，就重新來過。”
李德獎的聲音響起：“孫扶光，是你告訴我，只要人沒死，一切都還有希望，有機會。”
他看著孫扶光：“你在怕什麼？”
“邊境那邊有些摩擦，程處亮和尉遲寶琪可能過一陣要去軍營裡歷練歷練。”
“杜荷最近也在和杜公的學生們交流文學，還常常給魏叔玉送信。”
“我長兄偷偷拿了家裡所有的錢，在平康坊開了家樂館。”
“最近我阿耶很忙，除了上朝，下朝就忙著找我兄長，要打斷他的腿，每天過的都很充實。”
孫扶光沒忍住笑了笑，笑的眼眶有些發酸。
“確實沒有什麼好怕的，成就青史留名。”
她轉頭看向李德獎，眼裡帶著笑：“不成，就留下屎星子，總歸是努力留下了點什麼。”
很快幾人獵到了獐子，和一隻野雞。
回去的時候，孫扶光把李愔叫住，讓程處亮他們先回莊子裡生火。
李愔牽著馬和孫扶光往回走，大概猜到了孫扶光要說什麼。
“回去把嘴巴閉緊。”
孫扶光開門見山。
李愔哼了一聲，就知道是這件事。
他伸手摸了摸馬脖子上的鬃毛：“看本王心情吧，你求求我，我就答應你了也說不準。”
孫扶光沒理會他的挑釁，而是認真的看著他。
“李愔，你猜太子要是倒了，誰最開心？”
“孫扶光…”
李愔摸著馬鬃毛的手停了，一臉防備的看著孫扶光。
“咱倆有點交淺言深了啊，你適可而止。”
“會不會是李泰最開心？”
孫扶光像是沒聽見他的話，繼續說下去。
李愔的眼角跳了一下，壓低聲音呵斥道：“你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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