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扶光看著臉色難看的眾朝臣。
“如今本官就是朝廷在編的官員，本官只知道大朝會，前朝官員站在這承天門前等待朝見。”
她看著杜楚客和劉洎，還有所有臉上帶著不贊同的朝臣。
“若是諸位大臣能拿出條令，陛下說的是男人站外面，女人站裡面，本官立刻就進內宮！”
周圍漸漸安靜下來，不少官員都轉過頭來看她。
杜楚客臉色微沉，正要開口，人群忽然騷動起來。
兩道身影正從文官班列前方緩步走來。
走在前面的老人身材瘦削，脊背挺首如松，正是剛剛被召回京的王珪。
眾人看見王珪就是一愣，杜楚客眉頭一皺，隨即又鬆開。
跟在王珪身後的便是魏徵，紫色的朝服，一路走來，官員們自動讓出一條路。
眾人一見兩人，眼睛頓時亮了一下：“王公！魏公！”
“二位來得正好。”
“孫醫郎本是女子，今日偏要站在外朝參加大典，說自己是朝廷命官，不是女官命婦。這成何體統？”
魏徵站住，他沒有看杜楚客，而是把目光投向孫扶光。
孫扶光規規矩矩地朝兩人行了一禮：“王相公，魏相公。”
魏徵把目光收回去，看向王珪，又看向其他人。
“不知兩位相公有何指教？”
孫扶光首起身看著兩人，目光不閃不避。
“不知下官有哪裡說得不對？”
王珪看了眼孫扶光：“這位同僚，你的官職是？”
“六品上藥藏郎。”
孫扶光拱手回話，王珪點了點頭。
“那是該站在這。”
只一句話，杜楚客幾人面色大變。
“元日大朝會，只論官職。孫藥郎不是尚宮局的人，不是命婦，站在這裡正對。”
魏徵開口說完，又看向圍在這的一群人：“快要到時辰了，諸位還是回到自己的位置吧。”
說完，便和王珪等人往前面走。
孫扶光重新站好，杜荷小聲道：“你為什麼不讓我幫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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