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獎看了眼孫扶光，隨即捧場道：“陛下到底要問什麼？魏王到底怎麼了？”
孫扶光張了張嘴，又閉上了，餘光掃了眼垂眸坐在末尾的長孫衝。
“算了，還是不說了。這種事，說出來汙了諸位的耳朵。”
長孫衝盯著桌案上的書，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孫扶光沒有問他，也沒有懷疑他。
這讓長孫衝心裡更難受，孫扶光信任他，提醒他，可他卻連君子之諾都做不到。
“孫小娘子…”
長孫衝抬起頭，就見孫扶光抬頭看向他，安慰道：“長孫兄，你別怕，我們就在這悄悄說兩句。”
“出門不會說的，要是長孫兄不願意，我們以後都不說了。”
長孫衝張了張口，又閉上了。
他真是懦夫，他不敢說出真相，他需要在東宮讀書，讓東宮成為他的避難所。
過了幾天後，長孫皇后靠在榻上，詢問那天的事情經過。
女官站在一旁低聲稟報。
“陛下先是傳了魏王的脈案，又是把東宮的陪讀們挨個叫到太極殿單獨問話。”
長孫皇后手一頓，那天之後，魏王的脈案就被陛下給封了起來。
連她都不知道上面寫了什麼，她抬頭看了眼女官。
女官繼續道：“最後傳了孫小娘子，太子趕過去，將人帶了出來，魏相公，於相公，王相公都在。”
長孫皇后眉頭微蹙，想到前幾天兄長傳來的訊息。
她坐首了身子：“讓人去東宮傳話，請太子和孫小娘子過來一趟。”
沒過多久，李承乾被如意推進立政殿，孫扶光跟在他身後。
長孫皇后先是看了看兒子的臉色，然後目光落在孫扶光身上，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臣見過皇后殿下。”
孫扶光對著長孫皇后拱手行禮，心裡猜測這次長孫皇后想要問什麼。
是要問李承乾腿恢復的情況？
還是想問什麼？
“兒子見過阿孃。”李承乾也坐在輪椅上拱了拱手。
“免禮。”
長孫皇后臉上依舊是招牌般溫和的笑，她看著孫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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