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扶光和李德獎杜荷他們站在一起，揚臂，跺腳，原地轉圈。
講究的就是一個動作賣力，因為越賣力，越能表達對皇帝的忠誠。
李世民坐在御座上，目光劃過殿內，被殿外門口的幾個身影吸引。
那身影一會趴地上，一會跺腳，一會又跳起來…
不用想，李世民就知道除了孫扶光沒有第二個人。
等上朝後，孫扶光滿頭大汗，站在那低頭和李德獎杜荷說悄悄話。
“晚上吃什麼？”
“吃烤肉…”
“帶不帶太子？”
“帶，咱們悄悄出去，翹課，他腿快好了。”
幾人悄悄開小差，主要是太極殿裡面說什麼，他們一個字都聽不清。
只偶爾能聽見幾聲拔高的嗓音，也分不清是誰的。
下了朝，幾個人都聚在東宮偏殿裡。
孫扶光蹲在李承乾面前，手指沿著他小腿的骨頭一寸一寸地捏過去。捏到腳踝的時候她抬起頭。
“疼不疼？”
李承乾搖頭。
孫扶光站起來，讓如意把李承乾扶起來。
她退後兩步看著李承乾：“腳跟先著地，再過渡到前腳掌，慢一點用力。”
如意扶著李承乾的胳膊，他把兩隻腳踩在地上。
孫扶光盯著李承乾，看著他的表情：“有沒有難受？有沒有刺痛？”
李承乾搖頭：“只有些發脹，好像有些不習慣。”
“發脹正常，你這腿大半年沒正經承過力，剛下地都這樣。慢慢走兩步，不要太用力。”
孫扶光解釋完，對著如意擺了擺手：“你鬆開他，讓他自己走兩步。”
說著讓開身位，讓李承乾往前走。
李承乾站在那裡，半天沒有邁出第一步。
杜荷靠在門框上，摺扇緊緊攥在手裡一動不動。
魏叔玉和長孫衝站在門邊，連呼吸都放輕了。
李德獎目光沉靜，目光落在李承乾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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