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邈眼皮突突的跳,帶太子逃課?
於娘子早就過了震驚的勁兒,心裡突然就理解大婚時,孫行的那句話。
要是當孫扶光不存在…過的能輕鬆很多。
孫扶光理首氣壯:“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帶他們逃課。他們自己不想逃,我還能拿刀架脖子上逼他們?”
她解釋道:“還不是魏叔玉,是他說要出去的,我本來想下了課再去,他非說大家都累了想出去轉轉。”
“我不去,顯得我不合群。阿耶你是知道的,女孩子在官場上不合群不太好。”
孫行冷笑一聲,抄起那把戒尺往桌上一拍:“孫扶光,你覺得我信嗎!這事要不是你牽的頭,我孫行的名字倒著寫!”
孫扶光眨了眨眼:“者行孫?我喊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孫行腦袋嗡的一聲響,眼前發黑,騰地站起來就要拿戒尺。
孫思邈趕緊往父女二人中間一站,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吃完飯再說。”
“孕婦餓肚子也不好,肚子裡那個小的餓壞了算誰的。你要打,吃完了再打,肉先別涼了。”
孫行攥著戒尺的手指節發白:“父親,你還慣著她!”
孫扶光從孫思邈身後探出半個頭,又補了一句:“阿耶,您要實在不信,明天去問魏叔玉。我何苦撒這個謊。”
李靖府裡。
李靖坐在上首,臉色同樣不好,旁邊坐著李夫人,也是一臉無奈。
李德謇縮在旁邊,偷偷把椅子往角落裡挪了挪,儘量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今天下午王珪派人來遞信,說太子逃了課,東宮伴讀一個都沒少,全跟著跑了。
李靖本來還半信半疑,等李德獎一進門,手裡還拎著幾個油紙包,他心裡的火就躥上來了。
“你這個逆子!”李靖一拍扶手,茶盞都跳了一下:“入道你說是你阿兄給你出的主意,為父信了。”
“那今天呢?你居然還帶著太子逃課!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李德謇在角落裡委屈得不行,終於沒忍住首接開口:“阿耶!您終於知道不賴我了吧!”
“二郎之前就是騙您的!入道這事壓根不是兒子給他琢磨的餿主意,天地良心啊!”
之前李德謇收到李德獎訊息,讓他回府一趟,說有要事相商。
結果一進門,迎接他的就是李靖的教棍!
邊打邊說他胡亂給弟弟出主意,天地良心啊!
那什麼入道,就是李德獎自己的主意!和他有什麼關係!
李靖瞪了他一眼:“你閉嘴!你弟弟入道你不知道,你當什麼兄長!”
李德獎把手裡拎的油紙包放在桌上,行了一禮:“父親,阿孃,兄長,這是兒子給你們帶回來的灸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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