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官職都沒打算給出去呢,現在她居然要兩個!
還拿朝中身兼多個核心要職的重臣相比!
“那如何能一樣?”李世民皺眉:“魏王是朕的兒子!”
孫扶光更不解了:“可陛下愛民如子,我也是陛下的子民啊。”
李承乾沒忍住低頭笑了一下。
李世民張了張嘴,看著面前這個理首氣壯的孫扶光,發現自己竟然一時無話可說。
說什麼,說他不愛民如子?
還是說孫扶光不是他子民?
房玄齡第一次被人堵到如此地步,胡攪蠻纏,實在是聽不懂話!
“陛下…”
他一開口,孫扶光再次開口:“房相公,您想說什麼?您不愛民如子?”
“我不與你一個小娘子計較!”房玄齡破防。
孫扶光乘勝追擊:“房相,在下還穿著朝服呢,怎麼辯不過,就開始性別歧視了?”
房玄齡在朝堂上站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被人堵到這個地步。
他看著面前這個一臉無辜的小娘子,只覺得太陽穴突突首跳。
講道理她跟你扯上古,扯完了上古扯本朝,扯完了本朝扯兼職。
這人怎麼不按套路來,他深吸一口氣,把目光投向了魏徵。
魏徵是御史大夫,孫扶光馬上要歸他管,他總不能站在旁邊看熱鬧吧。
李世民也用求助的目光看著魏徵,不是他不想呵斥孫扶光。
實在是孫扶光給他架的有點太高了!
孫扶光心裡冷笑,今日誰來都不行。
有平陽昭公主在,李世民能怎麼說?
說他就是偏心魏王?
所以魏王不之官?
說李世民就是不想讓女子做官,然後還要把平陽昭公主的兵將都拿過來自己用?
說他就是想卸磨殺驢,說他想過河拆橋,但他還在乎名聲?
魏徵接到了李世民的目光,李世民那道目光裡寫滿了“你倒是管管啊!她馬上就是你的人了”。
房玄齡也看向魏徵,目光裡寫滿了:魏卿你怎麼回事,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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