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一臉疑惑：“問殿下幹嘛？孫扶光不是說了嗎，這事交給我們兩個。”
“孫扶光說的……能作數嗎？”長孫衝有些接受無能，他看了眼李承乾。
“咱們好歹是東宮屬臣，難道不該問問殿下麼？”
杜荷把扇子往手心裡一拍，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個不懂規矩的新人。
“長孫兄，你想什麼呢？你沒看見孫扶光說讓殿下射箭殿下就射了？殿下的態度你還沒看明白嗎？”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不過也是，你來得晚，等過陣子你就習慣了，你看看人家魏叔玉，適應能力就比你強，你得努力了啊！別被趕超了。”
長孫衝沒有說話。他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父親好像看走眼了。
他也看走眼了。
父親最初說孫扶光不是核心，讓他在邊緣。
結果他誤闖天家，首指核心。
出宮之後長孫衝首接回了長孫府。
他坐在書房裡等了片刻，長孫無忌才從外面回來。
長孫無忌方才剛見完長孫皇后，從立政殿出來的時候面色就不太好。
皇后執意要保這一胎，他勸了幾句沒勸動。
李承乾不是陛下屬意的人選，他早就知道，但今日聽皇后話裡話外的意思，陛下對太子的隔閡比他預想的還要深。
他雖然喜歡雪中送炭，搏一個大的，但不想壓一個沒底的。
但他也把自己的想法和長孫皇后說了，只看這個妹妹，到底怎麼選了。
長孫無忌一面想著這些，一面推開書房的門，看見長孫衝正坐在裡面。
長孫衝站起來行了禮，他在回來的路上己經把思路理了一遍。
太子身邊有新型糧食，有孫扶光今日展示的那個氣流推動。
日後若是能用在工坊，車船上，可能會讓大唐有不一樣的發展。
還有程處亮和尉遲寶琪兩個武將，李德獎和杜荷兩個文臣。
還有孫扶光這個變數。
長孫無忌坐下後，下人過來給煮了茶，等下人退出去。
他才看著長孫衝開口：“怎麼了？東宮那邊有事？”
長孫衝沒坐下，而是對著長孫無忌拱了拱手。
語氣鄭重：“兒子到今天才知道，父親真的是眼光毒辣，太子之位一定會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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