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和劉洎最近有點摸不著頭腦。
陛下這幾日路過他們身邊時總要放慢腳步，下巴微揚，從鼻子裡輕輕哼一聲。
哼完就走，也不說話，嘴角還掛著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劉公，您說陛下這幾日是怎麼了？”
褚遂良看著這位和自己一起兼職起居郎的同僚：“陛下可是有什麼喜事，你我不知道的？”
劉洎也壓低聲音：“水患剛穩下來，吐谷渾戰事未歇，朝中也沒什麼大喜。”
“陛下這幾日確是反常，難不成是因為長樂公主要出嫁的事？還是孫侍御史在那邊做了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各自有了猜測，但誰也沒說破。
李承乾也發現了異常。
這幾日他去太極殿例行夜談，李世民不但沒罵他，連兔崽子都沒喊。
昨天晚上他脫了鞋往龍榻上一躺，阿耶居然還往旁邊挪了挪，給他多騰了點地方。
“孫扶光什麼時候回來？”李世民冷不丁問了一句。
李承乾一臉懵：“阿耶都不知道，兒子怎麼知道？”
李世民哦了一聲：“孫扶光沒給你通訊？”
“她給兒子通訊幹嘛？”李承乾心裡突突的。
“出什麼事了麼？”
李承乾看著李世民：“阿耶怎麼不惦記心肝兒了？開始惦記孫扶光了？”
他看著李世民，眼裡帶著懷疑和戒備。
李世民再好的心情，也被李承乾給破壞了。
氣的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坐起來追著打：“兔崽子，你怎麼想你阿耶呢？”
從太極宮出來，第二天李承乾就把李德獎喊了過來。
杜荷和長孫衝現在沒事就研究那個冒氣的東西。
現在人都找齊了，據說還有幾個所謂的魯班之後。
李承乾把昨晚的事和李德獎說了之後，就看著李德獎詢問道：“你說，阿耶這是什麼意思呢？”
李德獎幾乎沒有猶豫，嘴角就彎了起來。
“扶光出去賑災陛下肯定會派人跟著，蜀王和扶光不方便傳信回來給殿下。”
他壓低聲音看著李承乾：“但陛下那邊的訊息肯定沒斷，能讓陛下這麼高興，一定是扶光做了什麼，搔到了陛下的癢處。”
李承乾看著李德獎幾乎毫不猶豫的開口，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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