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靠在龍椅上，目光落在孫扶光臉上，看了好一會兒。
孫扶光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但面上紋絲不動，腰桿挺得筆首。
李世民沒有立刻說話。他低頭看著御案上的奏章，手指無意識地點著桌面，像是在盤算什麼。
孫扶光站在下面，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好一會兒，李世民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朕知道了。”
就這？
知道了？
然後呢？
你知道什麼了，和我說一說啊，我都說這麼半天了。
孫扶光等了一會兒，見李世民沒有下文，只好拱手：“那陛下，臣先告退了？”
李世民擺了擺手。
孫扶光轉身往外走，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
走到殿門口的時候，她聽見身後傳來李世民的聲音。
“孫扶光。”
她腳步一頓，轉過身。
李世民看著她：“朕之前聽說東宮在你出發前，突然升起火焰？”
還沒等孫扶光回答，李世民又繼續說：“還有你讓他們找人，研究的那個鐵疙瘩。”
孫扶光心裡一凜，連忙拱手：“臣…”
“孫扶光，朕不管你們在研究什麼。”
李世民看著她，目光銳利：“但朕希望，你能知道朕才是這大唐之主。”
“孫扶光，你是聰明人，你應該能明白朕的意思。”
孫扶光垂眸拱手：“陛下，臣研究那些東西，沒有成果之前，不敢在陛下面前提起。”
她臉上一點慌張都沒有，也沒有像其他朝臣一樣先保證，請罪。
“陛下，既然陛下都知道臣為了大唐研究這些，能不能…”
孫扶光搓了搓手：“撥點款？臣做研究，也是要花錢的。”
李世民看著她，她也看著李世民。
一個驚愕，一個笑容坦蕩。
李世民都快被氣笑了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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