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在旁邊笑了一聲,喝了口酒:“可不是得快點回來,再不回來,誰還記得程駙馬,只記得孫駙馬了。”
孫扶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但沒有反駁:“哪天真應該讓蜀王去教一教你兄長,怎麼做一個好兄長。”
“你看梁王,最近多安分。”
幾個人又說了幾句閒話,見天色有些晚了,孫扶光從外面拎著食盒進來。
每個食盒裡面都裝著三壺酒,她挨個發過去。
“拿著,一人一個,帶回去給你們的阿耶,兄長都品一品。這是咱們店裡主營的三種酒,別忘了推銷推銷。”
看到長樂公主,孫扶光朝她招了招手:“長樂,今兒個咱倆別回公主府了,你就在這睡吧。”
長樂想了想,點點頭:“行。”
杜荷拎著食盒,和李德獎幾人一起往外走。
孫扶光絮絮叨叨囑咐:“李德獎你別喝啊,這酒就給你兄長喝酒醒了。”
她看著李德獎:“問問你兄長,夠不夠格進你兄長平康坊的店。”
李德獎腳步一頓,轉頭看她。
孫扶光沒當回事,還在小聲道:“順便讓你兄長,給我在平康坊外面找個店,要那種哪哪都西通八達的。”
“你要幹什麼?”李德獎將食盒換隻手提,靠近孫扶光:“你要開歌舞坊?”
“我想開個只接待女子,看歌舞的地兒。”
孫扶光挑了挑眉:“等有空你帶你兄長來找我,咱倆好好研究研究。”
自從太子大婚之後,東宮的事情越來越多。
幾人相聚的時間越來越少,倒不是見不到面。
而是孫扶光不想去上課,就減少了幾人見面的時間。
李承乾和蘇望舒回了宮,先命人將蘇望舒送回東宮,才拎著食盒去找李世民。
到太極殿的時候,李世民正坐在御案後面批奏章,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李承乾,手裡的筆停了一下。
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表情,混合著警覺和困惑:“你怎麼天天來?”
不是前兩個月還說排日子了麼?
“來看阿耶。”李承乾把酒壺放在案上:“兒子帶了酒,阿耶要不要出點菜,咱們爺倆喝一點?”
李世民看著那兩壺酒,仔細看李承乾的臉,想要看出來點什麼資訊。
“你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朕送酒了?是不是又闖了什麼禍?”
“阿耶這話說的。”李承乾在他對面坐下來:“兒子今日新得的酒,喝兩杯?”
“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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