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不怕,但誰願意惹一身騷?
“他被李泰關著,心裡正憋著一口氣。你能在這時候出現在他面前,把他從那個處境裡撈出來,他這一路上都會記得你的好。”
李承乾不吭聲,他執拗的看著孫扶光:“你為什麼來這裡?尉遲寶琪為什麼出現在崔家?”
孫扶光看著他,開口時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殿下,我希望你腦子清醒一點。”
她看著李承乾,目光堅定:“不要讓我竹籃打水一場空,不要讓我覺得不值得。”
李承乾點點頭,聲音有些沙啞:“我知道了。”
孫扶光轉頭看了一眼尉遲寶琪:“你現在把太子送回去,別讓人看見。”
尉遲寶琪點了點頭,李承乾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過頭看著孫扶光:“等這件事結束,我們回長安吃鍋子吧,我偷偷去買牛。”
“好。”孫扶光笑了笑。
李承乾看著孫扶光:“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他跟著尉遲寶琪消失在夜色裡。
孫扶光站在門口,收回目光,稱心站在她身後:“小娘子,你方才為什麼要那樣跟太子說話?”
“因為這裡危險。”孫扶光在炕沿上坐下來:“如果李承乾在這裡出了事,我們之前做的所有事都白費了。”
再上來的人,除非是李愔,否則沒有人能讓她繼續站在朝堂上。
所有人都會清算曾經站在李承乾身邊的人。
李德獎,程處亮,杜荷,尉遲寶琪…
“我不能讓他冒這個險。”孫扶光呢喃道:“他是太子。”
稱心有些不贊同的看著孫扶光:“那小娘子得好好說,你這麼硬邦邦的,太子要是不高興了,和你離心了怎麼辦?”
“我是為了他好,他若是因此生我的氣,那就是我眼瞎了。”
孫扶光沒好氣道:“這點腦子都沒有,就不用去想別的了!”
那邊尉遲寶琪把李承乾送回客棧的路上,兩個人躲著巡邏的侍衛往前走。
尉遲寶琪走在前面,腳步放得很輕,時不時停下來聽一聽西周的動靜,確認安全了才繼續走。
李承乾看著尉遲寶琪,突然詢問道:“你們來這是做什麼?”
尉遲寶琪沒什麼心眼,首接實話實說:“要把崔家弄沒啊。”
李承乾腳步頓了頓,清河崔家,哪裡是這麼幾個人說弄沒就弄沒的。
“殿下。”尉遲寶琪忽然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您別生扶光的氣,她這活太危險了,連我和老張都不一定能護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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