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扶光都愣了，沒一會突然笑出聲。
“行啊，得到真傳了。”
她看著李承乾：“房玄齡呢，還沒救下來？”
李承乾“嗯”了一聲：“估計房相要吃些苦了。”
“速戰速決吧。”孫扶光有些想回家了：“都好幾個月了，該死就死吧。”
她看著李承乾：“等李泰死了，回去你就把火藥獻上去。”
“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李承乾盯著孫扶光：“你說我聽聽，不用你特意交換條件。”
孫扶光頓了頓：“大唐所有的東西，都不能給倭國。”
她看著李承乾：“大唐造出蒸汽機之後，我要大唐第一個把倭國滅了。”
李承乾有些驚訝，看著孫扶光：“倭國西面環海，不過是一個彈丸小國…”
孫扶光湊近了李承乾，蠱惑道：“那座島下面，有數不盡的金礦銀礦。”
“你答不答應？”
李承乾看著孫扶光執拗的目光點頭：“我答應你，火藥出來的時候，我就和阿耶建議，用倭國試火力。”
孫扶光手掌握拳對著李承乾：“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李承乾握拳，與她碰了碰。
窗外隱約傳來軍士跑動的腳步聲，有人高喊道：“戒備。”
片刻後，如意推門進來：“殿下，魏王和齊王那邊又開始攻城了。”
李承乾站起來，看了孫扶光一眼：“走，去看看。”
孫扶光跟在他身後上了城樓。
風迎面吹來，帶著城外塵土的氣息和遠處隱約的喊殺聲。
遠處的陣列正在緩緩推進，旗幟在風裡翻卷。
她扶著城垛看了一會兒，目光落在那些正在逼近的陣列上，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李承乾。
“李治怎麼了？我剛看他蔫頭耷腦的，是因為沒勸下來李泰？”
李承乾看著城下李泰和李祐，輕笑一聲：“嗓子喊啞了。”
他偏頭看了一眼另一側那個正蹲在陰影裡抱著水囊喝水的李治：“非要跟我一起去勸李泰，喊了幾天，人沒勸下來嗓子就劈了。”
孫扶光看了一眼坐在最前面那個圓滾滾的地方，沉默了片刻：“倒是比我預想的能折騰。”
她收回目光：“什麼時候能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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