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麑子來的時候，孫神醫就交代了，說一定不要讓麑子哭，女兒先帶她們回去了，改日再來看阿耶。”
說完，長樂公主看著城陽：“城陽吃飽了麼？”
城陽乖巧的點頭，放下筷子站在長樂公主身邊。
兕子的乳母也抱著兕子。
李世民心裡空落落的，兒女大了，觀音婢也不在了。
哪怕是偶爾兒女們能進來陪著他吃頓飯，時間也是轉瞬即逝。
可惜他這些心路歷程心酸，李承乾不知道。
如果知道，一定會覺得李世民矯情。
以前都在宮裡，也沒見李世民過來吃幾頓飯啊？
李承乾也站起來：“兒子送送長樂。”
李世民看著長樂公主，最終只是點了點頭：“受了委屈，就進宮找阿耶。”
長樂笑著點頭，牽著城陽的手往外走。
兕子被乳母抱著，己經困得歪在乳母肩頭了。
一行人出了立政殿，沿著宮道慢慢往外走。
風迎面吹來，帶著初夏的熱意和隱隱約約的花香。
長樂走了一段路，才輕聲開口：“兄長，你方才在阿耶面前，為什麼不首接跟他說罰那兩人？”
她抿唇看著李承乾：“那個武家二郎什麼東西，也敢肖想扶光，還好意思大言不慚覺得能配的上扶光。”
李承乾走在夜風裡，目光微冷“長樂，首接說了，罰了他們，他們就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到時候改了，你就能嚥下這口氣了？”
他轉頭看著長樂輕聲解釋：“只要他們翌日不知道他們惹了陛下的厭煩，他們就會繼續犯蠢。”
“陛下對他們的厭惡，才會與日俱增，才會再也沒有翻身之地。”
若是現在說了，罰了，就代表這件事要翻篇。
不罰，這件事永遠不會過去。
李世民心裡永遠有個疙瘩，李承乾可太瞭解了。
就像…李泰刺殺他，只要罰了，哭了。
這件事就過去了。
如果不罰，不說，那這件事就是李世民心裡的一根刺。
宮門口，馬車己經備好了。
長樂先上了車，把城陽和兕子接上來，又看了李承乾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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