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華看了眼自己的阿孃。
武士彠沒有再看楊氏，轉向武元華，語氣放緩了幾分：“你回去好好準備，過幾日可能會有貴人見你。”
武元華聽完父親說的話，微微點了點頭：“女兒知道了。”
行了一禮後退了出去。
武士彠這才看向楊氏：“太上皇說了，到時候會讓孫神醫給你調一調身子，你什麼都不用操心，只管把精神養好就行。”
楊氏轉頭，有些不明所以，她也沒有什麼病啊？
她張了張嘴：“我身子沒什麼大礙…”
就聽武士彠繼續道：“你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幫我生個嫡子，才是大事。”
他頓了頓，語氣又放低了幾分：“這麼多年了，要是有個嫡子，武家才算真正立住了。”
楊氏低著頭，沒有接話。
太極殿裡，李承乾己經被抓了半個多月的壯丁了。
他坐在案前，面前攤著一摞奏章，一本接著一本的看。
這半個多月，李承乾始終堅守底線，堅決不動筆在奏章上寫一個字。
“阿耶，兒子己經打聽過了，你壓根就沒出宮。”
李承乾轉頭看著悠閒的李世民：“那阿耶能說說怎麼體察民情的麼？”
李世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盞茶，像是這些奏章都和他沒什麼事的樣子。
“你知道麼？”李世民忽然開口：“朕昨日讓人去查了查那幾家棺材鋪，果然是奸商，用料都是次等的。”
李承乾正在看一本關於官員排程的摺子，聞言沒有抬頭：“……阿耶說體察民情，就是去查棺材鋪？”
“那當然不是。”李世民放下茶盞：“朕還讓人查了飯館缺斤少兩的，你知道永康堂有生子秘方，結果是騙人的麼？”
“阿耶嫌棄兒子不夠，開始打聽生子秘方了？”
“你個兔崽子，你到底聽不聽？”
李承乾連連點頭：“聽，阿耶快說吧，兒子可是好奇死了。”
李世民輕哼一聲，說完了生子秘方，又說起別的：“朕還查了城西那家包子鋪…”
“你知道那家包子鋪為什麼每日都離奇丟一個肉包子麼？”
“是因為他家養的一條狗，看上了城東的一條狗，每天都叼一個包子去送給人家。”
李承乾的筆終於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表情複雜：“……阿耶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朕當然有自己的門路。”李世民端起茶盞喝了一口，避重就輕：“朕要是沒有門路，怎麼體察民情？”
李承乾看了看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摞奏章，沉默了一瞬，這些話題，怎麼那麼像孫扶光的風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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