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你們癩蛤蟆先吃天鵝肉！”
武士彠又看了他們一眼：“行了，下去吧。以後少做這種事。”
他重新端起茶盞，沒有再看他們。
武家兄弟退出去之後，武士彠坐在那嘆了口氣。
如果在小地方，兩人偏居一隅就算了。
可在長安，兩人的心思實在是太多了。
訊息傳得比預想中快。
魏徵，孫行，于志寧，太子…
幾乎和孫扶光有關係的人都知道了在長樂公主府的事。
就連李世民這裡，都聽說這件事了、
第二天早朝的時候，李世民的目光在殿內掃了一圈，落在孫扶光站的位置上，暗戳戳等著她什麼時候站出來彈劾。
但孫扶光從頭到尾沒有出列，像是壓根不知道這件事。
李世民等了好一會兒，沒有等到動靜，他收回目光，也鬆了口氣。
孫扶光沒有彈劾昨天的事，是不想讓李世民，讓其他人覺得女官氣量小，為了一句話就上綱上線。
這件事，她站出來說，說什麼？
說他們調戲我，說他們不給我尊重，說要娶我？
這些事放在男人身上也許是桃色新聞，也許是讓同僚羨慕魅力。
所以他們不會覺得生氣，反倒是一種魅力的體現。
孫扶光卻不能說，說出來，會讓那些本就看不慣她做官的人說。
看。
到底男臣女官還是不一樣的。
孫扶光垂下眸子，盯著手裡的笏板。
在長安，想要讓人難受，從來不需要走彈劾這一條路。
彈劾太首接了，也太容易被對方抓住把柄。
從這日後，武家兄弟的日子不太好過。
頭一件事，是程處默為首的大郎們那邊忽然冷了下來。
從前雖說不上多熱絡，但隔三差五也會有人喊他們一道去馬場，去曲江池邊走走。
最近連著好些天，帖子遞出去了，迴音倒是有一兩句客套話，卻總是改日，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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