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端著湯碗的手抖都沒抖一下，像是己經習慣了這種話從她嘴裡說出來。
杜荷看了眼李承乾，見他沒有生氣的意思：“你一天就亂想，那能行嗎，你也不怕朝堂裡劈了你。”
孫扶光撇嘴：“有什麼不行，男人做皇帝，你能保證你的繼承人一定是你的孩子麼？但女皇不一樣啊，她能保證血統純正。”
“噗…”程處亮一個沒忍住，一口茶水首接噴出來。
翌日早朝，殿內的氣氛比平時沉重。
禮部官員出列，手持笏板，說起了吐谷渾那邊遞來的國書。
吐谷渾有意與大唐聯姻，想求娶大唐公主來維持與大唐的關係，以示交好。
李世民靠在御座上，聽著禮部官員把來意說了一遍，沒有立刻表態。
吐谷渾想要和大唐交好一起對抗排擠它的吐蕃。
大唐也想要和吐谷渾交好，來讓吐谷渾做大唐的屏障。
李世民看向那幾個有女兒的宗室臣子：“你們覺得如何？”
那幾個宗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能說什麼？
說不行？
“臣沒有異議。”
“臣也沒有。”
孫扶光站著聽了一會兒，才站了出來：“陛下。”
李世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講。”
孫扶光往前邁了一步：“臣以為，吐谷渾既然有意交好，便該拿出交好的誠意來，他們說想要求娶一位公主去吐谷渾，臣想問一句，他們部落裡有沒有女人公主？”
有人微微側過頭看向孫扶光。
李世民沉吟片刻：“你的意思是讓吐谷渾的公主來長安聯姻？”
孫扶光搖頭：“不，陛下，我的意思是，不如我們送一些男人過去。”
“送男人過去？”
“胡鬧，哪裡有男子去和親的先例？”
就連李世民，魏徵等人都看向孫扶光，目光裡滿是不贊同。
孫扶光絲毫不為所動：“陛下您看，公主和親能做什麼？嫁人生子，然後呢？”
“公主們的作用很小啊，而且女子本就沒有男子身強力壯，但男子不同。”
她將道理掰碎了給李世民講：“男子若是和親，他們是不是要嫁公主？公主生下的孩子，是不是李家的孩子？是不是大唐的孩子？假以時日，吐谷渾到處都是大唐的孩子，李家的孩子啊！”
李世民張了張嘴，想說無稽之談，可怎麼又覺得好像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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