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扶光回到一樓,在舞臺側前方包間的軟榻上坐下來。
她抬手示意了一下,旁邊侍立的侍女便端來一隻小竹籃,裡面裝著些金銀餅和幾枝時令鮮花。
她拈起一枚花,輕輕丟向舞臺邊緣,落在一名正在轉圈的舞者腳邊。
舞臺上的人沒有停,但腳步往花落地的方向挪了幾步。
一套流程走下來,舞者從臺上走下來,在她面前停住,彎下腰,伸手托起她的手背,引著她的手,落在自己胸口。
觸手是溫熱的,帶著微微起伏的呼吸,衣料薄而柔軟。
孫扶光沒有收回手,隨著舞者的動作,一點點將紗衣剝落。
自然地像是她伸手幫舞伎脫下衣服一樣。
男舞伎鬆開手,從孫扶光手邊取了一朵花,動作輕柔,眼神專注地簪在她鬢邊。
簪完後他退後半步,看了她一眼,又回到臺上去了。
孫扶光抬手碰了一下鬢邊那朵花。
剛才男舞伎身上沒有多餘的香薰,過來互動身上指尖也沒有沾到多餘的香,手上也沒有汗水。
總體還算是可以。
樂聲漸歇,舞臺上的紗幔緩緩合攏,男舞伎退場。
長樂公主帶著武元華走下來,武元華看著孫扶光和男舞伎的互動,臉頰上的熱度還沒完全褪下去。
長樂公主在孫扶光對面坐下來詢問道:“如何?”
孫扶光肯定的點點頭“不錯,不過,有幾點得改。”
長樂公主看著她:“你說。”
孫扶光把鬢邊那朵花取下來放在桌上:“跳舞出汗的,就別下來互動了,就算沒什麼體味,也沒有哪個小娘子願意摸一手臭汗。”
長樂想了想,點了點頭:“對,回頭我去說一聲。”
孫扶光點頭:“還有,簪花…有些小娘子不喜歡,不願意就算了。”
長樂公主看著那朵被她放在桌上的花,笑了笑:“你說的對。”
這種事情,有些還是太過親密了。
孫扶光說完轉頭,小聲道:“太子和太子妃知道這件事麼?”
長樂頓了頓。
搖頭道:“不知道,程處亮也不知道,就李德獎知道,畢竟咱們這樓上是李德譽的歌舞坊。”
孫扶光點點頭。
【也是,李承乾要是知道我和長樂弄了個招待女客的歌舞坊,怕不是當場就要讓人把門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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