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些的女孩子，看著姐姐們這樣，更是不敢笑也不敢鬧。
見孫扶光來了，楊氏嬌美的臉龐上露出一抹笑：“孫小娘子來了？”
“嗯。”孫扶光帶著稱心走進去：“來看看你。”
孫扶光伸出手給她把脈。
“身子還是老樣子。”楊氏扯起一抹笑：“有什麼好看的，偏你非要操心。”
孫扶光抬頭看著她，楊氏很好看，笑起來的時候，眼眸彎彎的，嘴角邊有兩個小梨渦。
脈象依舊是鬱結，肝氣不舒。
孫扶光看著院子一邊的乳母，懷裡抱著孩子。
還有幾個小娘子湊在一起坐在一邊看著書，繡花。
“還是要放寬心一些，不寬心也是一天，放寬心也是一天。”
她看著楊氏勸道：“你這樣小娘子們看著也難受。”
楊氏看了一眼院子裡那棵被風吹動的樹影：“風一吹就響，葉子一落就是秋天。日復一日，也沒什麼區別。”
“還是有區別的。”
見楊氏看過來，孫扶光看著她：“名己經做下了，為何不讓自己暢快一些，免得白白擔了這些虛名。”
“您這樣鬱結於心，能改變什麼？孩子都生了，您又…”
孫扶光頓了頓，還是沒說出更難聽的話來扎心：“既然己經無力改變，您折磨自己的身子有什麼用？”
“自從皇后殿下去了，您看看您這院子，不是誰都是皇后殿下，您不為自己爭取，沒人想著您。”
她看著明顯衰敗很多的院落，還有桌子上的茶點。
長孫皇后賢明不白擔，至少李世民後宮的這些妃嬪，一應用度從來都沒有少過。
面面俱到，就連存心挑刺都挑不出什麼。
但長孫皇后沒了。
楊氏還這樣鬱鬱寡歡的，強顏歡笑不去給自己找存在感。
指望誰？
指望李世民麼？
李世民這麼久，連孩子都生了，都沒給楊氏一個後宮嬪妃的名分。
是真的給不了麼？
李世民連武德殿都能給出去，哪怕是暫時性的。
難道連一個後宮嬪妃的位份都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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