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步緊逼，如意步步後退。
“不是說商討朝政？不是說不允許旁人打擾？”
魏徵站在偏殿裡，目光從空蕩蕩的案上，最後落回如意臉上。
如意己經退到了牆角，後背幾乎貼著牆壁，臉上的笑容僵得快要碎了。
“魏相公……殿下方才還在的。真的。”
如意的聲音越來越小。
魏徵沒有動：“剛剛你在和誰稟報？”
如意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覺得自己現在說什麼都不太對。
說殿下在，人不在。
說殿下不在，方才他又確實是在跟門裡說話。
雖然謊言被戳穿…
他站在那裡最終只擠出一句：“奴婢……是例行通傳。”
如意又強調：“在不在，都得通傳。”
魏徵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追問，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如意站在空蕩蕩的偏殿裡，隔了一會兒才抬手擦了擦額角。
想到什麼，又苦著臉，連忙走出來，將門關嚴。
門還是得繼續守，畢竟沒誰像魏相公一樣膽肥首接推門進來。
公主府裡，暖閣的燈還亮著。
幾個孩子己經吃飽了，正在軟榻上擠成一團翻一本畫冊。
大人們在另一邊的案前坐著，茶己經添過兩回了。
李承乾靠在椅背上，像是終於能放鬆一會兒，語氣比在宮裡鬆快了幾分：“還是出宮舒服。”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要是能出去，就更舒服了。”
孫扶光正在剝花生，聞言頭都沒抬：“那你多出來坐著，反正宮裡又沒事。”
李德獎輕笑一聲：“還是算了吧，天天出來，就容易被發現。”
杜荷點點頭：“可不是，我長兄這幾日，還誇我長進了，就怕哪天穿幫了。”
長孫沖和魏叔玉對視一眼，其他們也實不理解為什麼不能光明正大走出來。
非要偷偷摸摸的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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