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的手微頓,轉過頭看了一眼孫扶光。
長孫無忌端著笏板,目光看向李承乾,眉頭微抬。
房玄齡倒是有些意外,李承乾這麼推崇陛下,對皇位對陛下不像有異心的樣子。
那何苦對李泰苦苦相逼呢?
李泰又何苦對李承乾處處針對呢?
真是世界未解之謎啊…
劉洎站在孫扶光前排,握著笏板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太懂李世民這時候,會給孫扶光寫什麼,他用腳指頭都能猜出來。
換句話說孫扶光能殺入這個賽道,上面那位可不無辜。
兩人簡首是一拍即合,臭味相投,一個願拍,一個願聽。
這時候陛下能給孫扶光寫什麼,還用問?
見房玄齡看過來,劉洎連忙給他使了個眼色。
可房玄齡毫不知情啊,他對孫扶光是怎麼殺入這個賽道的。
又對孫扶光和陛下之間的默契,絲毫不知。
見劉洎給他使眼色,房玄齡也一頭霧水。
啥意思?
我才離開長安多久,怎麼感覺大家都奇奇怪怪的?
難不成死了一個李泰和他家二郎,朝堂突然就和諧了?
“殿下,信件畢竟是私密一些的……”
劉洎站出來阻攔道:“還是別讀了吧?”
尉遲恭本來想去看看火炮,結果李世民沒帶他。
好不容易李世民寫信回來了,劉洎又不讓讀。
他眉頭一皺,扯著嗓門道:“為什麼不能讀?陛下寫信回來說了戰場的事,說一說給咱們聽聽怎麼了?”
尉遲恭對著李承乾拱手:“臣以為還是得讀,咱們雖然沒去戰場,也要知道戰場上發生什麼了,殿下,你說臣說的是這個理不?”
李承乾緩緩點頭:“是這個道理。”
他看著劉洎:“尉遲公說的對,咱們雖然沒能陪伴陛下親征,但在朝堂後方一睹陛下風采也是好的。”
說著,李承乾清了清嗓子,開始讀信。
信的開頭還算正常,到後面李世民開始吹噓自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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