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撅屁股拉幾個驢糞蛋都一清二楚。
“至於阿孃…”孫扶光嘴角帶笑：“我阿耶要是生氣，那不得找個人滅火？”
李承乾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移回前方，沒有再追問。
長安城裡，孫行己經坐在御史臺的公房裡好一會兒了。
面前的文書翻了兩頁，又合上了，又翻開，又合上了。
他對面坐著的同僚抬頭看了他一眼，像是想說什麼，又把話嚥了回去。
孫行坐了片刻，還是沒忍住，首接回了府。
一進門，就見於娘子坐在正堂等他。
“娘子，你都不知道……”
他剛進門就開始說。
結果被於娘子打斷道：“我知道…”
“你不知道…”孫行屁股剛沾上凳子，就是一愣：“什麼？你知道…”
於娘子點點頭：“我今日給扶光帶了些換洗的衣服和傍身的金子…”
“你知道你怎麼不說！”孫行手捂著胸口，感覺心兒痛痛的：“那戰場那麼危險……”
於娘子一點都不怕，眼風流轉：“說了郎君能改變什麼？”
孫行被這句話傷的登登登往後退了幾步：“好……好傷人的話…”
他想到今日父親的態度，不可置信詢問道：“父親…”
“父親也知道。”於娘子繼續補刀。
孫行面露痛苦，以前，以前在家的時候，都是孫思邈第一個知道，他第二個知道……孫伯，小翠，小歡，大壯他們最後知道。
現在孫思邈第一個知道…於娘子第二個知道，他又後退了一位……
於娘子太瞭解枕邊人是什麼想法了，開口寬慰了一句：“不過沒事的，扶謹和扶搖還有麑子都不知道。”
孫行面無表情，手捂著胸口：“謝謝娘子，我好多了。”
……
行軍一天，夜晚安營紮寨的時候，李承乾和孫扶光一起坐在篝火旁。
東宮這些人只有李德獎跟著出來了。
其他幾人都要忙著準備娶媳婦，當然也有李世民不太放心的意思。
“殿下，咱們得在路上走好幾個月吧？”孫扶光坐在火堆邊，一邊熬驅寒的薑片水，一邊詢問道。
李承乾點頭：“用不上，吐蕃為了求娶大唐公主，聽說己經駐紮到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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