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退下之後，李世民沒有起身。
他坐在燈下，手裡的茶盞己經涼透了，王德要給他換，他也沒讓換。
多少次，李世民又有些後悔。
想要讓人將人再給喊回來。
他也說不清，自己是希望太子半年多不回來，故意給他設套。
還是希望太子其實並沒有反叛之心，並沒有希望他這個阿耶早早去死，給太子騰位置。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回家的時候，兩人心裡簡首驚濤駭浪。
一點都睡不著。
陛下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那他現在是該期待太子成事，還是不該期待呢?
想來想去，長孫無忌將長孫衝給喊醒，叫到書房。
長孫衝睡的正香，就被喊起來，看見長孫無忌臉色不好，心裡一緊：“阿耶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長孫無忌面色凝重，看向長孫衝開口詢問道：“你…太子對你…”
長孫衝心裡一緊，曾經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他。
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李泰……
“阿耶，太子不是龍陽之好的人。”
長孫無忌沒好氣的瞪了兒子一眼，繼續說下去：“太子對你可信任？可倚重？”
長孫衝想到李承乾臨走時，將玉米推廣，蒸汽機還有代耕架都交給了他和杜荷，便點點頭：“太子對兒子當然倚重。”
雖不及那些小圈子的人。
長孫無忌頷首：“行了，你去睡吧。”
長孫衝：……
就這？
他莫名其妙的來，莫名其妙的回去。
一路上都在想發生什麼了？
房玄齡回府第一件事，也是在書房想事。
但他很不幸，沒有人能和他商議。
大兒子倒是未來會繼承官職，爵位。
若是太子上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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