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一聲慘叫在鹿呦前方響起。
原來是她跑著跑著,突然竄出來一隻地鼠擋了路,她想都沒想,便一腳踹飛。
踢一隻幾斤重的地鼠對她來說就像踢了一根羽毛,半點不費力。
被踢出去的地鼠重重的砸到地上還打了好幾個滾,然而它不敢回頭看也不敢停留,不顧身體疼痛立馬爬起來就跑,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
“今晚出門不利,食物沒找到一點就碰上了硬茬子,這一腳踹得內臟都要移了位,哎呦喂,痛死了,命都快丟在外面,打不過完全打不過,食物什麼的還是算了吧,得趕緊回窩裡躲躲,小命要緊。”
這是一隻膽小的地鼠,對手沒看清就逃,半點不猶豫,也是它命不該絕,膽小救了它一命。
看著被踹了一腳還跑得飛快的肥嘟嘟的地鼠,鹿呦後知後覺,哎呀,下腳輕了,送到嘴邊的肉居然都讓它跑了。
帶著淡淡的悔意鹿呦回到了山洞,睡前下定決心下次再有送上門的肉一定下腳重一點,絕不犯第二次這樣的錯誤。
......
目前還能在山谷上生存的長耳兔經歷了部落族人們長時間的捕殺,雖然數量變少,但好像進化得更聰明了一點,打的洞不僅隱秘藏得深,還能有好幾個出口。
鹿呦跟著大魚兄弟姐妹幾個連續找了兩三天,也才找到一個有長耳兔的地洞,抓到一隻長耳兔幼崽,各個都失望透頂,之前抓那兩隻長耳兔那麼容易,還以為能實現吃肉自由。
也是長耳兔幼崽比較傻,體型比較小的緣故才能被他們抓住,至於成年長耳兔他們連影子都沒見著。
生長季一天天過去,森林越來越茂盛,各種植物相互穿插,比人還高的茅草,互相纏繞的蔓藤等等,讓鹿呦挖野菜都困難不少。
鹿呦跟著大花他們上山後,隨便找個藉口分開了,她不想天天只挖那幾種野菜。
除了部落認識的野菜,她還想挖那本上天入地無所不知植物大全上的野菜跟藥植。
要是還跟在大花他們後面,他們見她挖那些植物,肯定問東問西,她自己也沒吃過植物大全上的野菜,也沒用過上面的藥植,要她說,她也解釋不出來。
再說分開後,她就可以偷偷用小圓球裝更多野菜,之前裝的那些她總覺得還不夠。
而且大花說好多野菜只有生長季的時候能吃,過段時間長老就吃不了了。
為了雪季能大口大口吃野菜,拉屎順暢一點,她還是跟大花他們分開的好,她要多多存野菜。
她用骨棍撥開眼前的雜草,尋找著能吃的植物跟藥植。
突然,遠處傳來了扒拉茅草的動靜,聽聲音是朝她這個方向來的。
鹿呦心裡打個突,不知來的是野獸還是人,也沒個聲音傳出來,植物太茂盛,眼睛也看不到。
她左右看了看,還是先藏起來的比較好,於是把手裡的骨棍獸皮往小圓球裡一丟,麻溜的爬上了不遠處的一棵大樹。
蹲在樹杈上一動不動。
爬上樹視野好上不少,她看到了一個移動的腦袋,只是有植物擋住,看不清臉。
等那個腦袋更近的時候,她看清了,原來是狼牙,首領家二兒子。
“他怎麼一個人來這,不是天天跟那些混混幼崽一天到晚不分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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