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躺下後,鹿呦開始割肉,用的是阿婆自己磨的石刀,割下來大概兩斤肉,切成片,然後用屋外的雪揉搓掉血水髒東西,再放到石鍋裡跟草籽一起熬煮,熟了之後放點鹽塊,條件有限,只能這樣做了。
她見阿婆之前也是這樣做的食物,加了肉做出來的食物味道不敢恭維,她都是閉緊呼吸一口氣吃下去的。
湯裡的草籽清甜味把蛇肉的腥氣沖淡了不少,因為蛇肉是好肉,不像之前阿婆分到的那些內臟,煮熟後的草籽蛇肉湯味道勉強能接受,鹿呦捏緊鼻子吞下三大碗。
來到這裡那麼久,終於吃了一頓飽飯,雖然味道不怎麼樣,至於埋在火堆裡的蛋她挖出來打算明天再吃。
只是讓鹿呦擔憂的是,阿婆只吃一碗就不吃了,怎麼勸都不吃。
鹿呦覺得她這樣不對勁,問她就說沒事,只是太累了,躺躺好點了起來再吃。
鹿呦不是醫生,也不知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就只能當她真的累了。
把鍋裡沒吃完的食物倒進碗裡,然後用雪把鍋刷乾淨,再放一大團乾淨的雪進鍋裡燒水喝,沒辦法,到處冰天雪地,水源也被凍住了,吃喝用只能用雪代替。
吃飽喝足就犯困,看了眼熟睡的阿婆,她往火堆裡添了幾根柴後也躺下了。
......
夢中的鹿呦總覺得耳邊有東西在哎呦哎呦的叫,煩得她直錘床。
“嘭”
“誒呀”
“嘶”
鹿呦痛得直坐起來,甩甩手。她忘記自己現在重生了,睡得是泥巴地面,不再是以前的軟軟床。
她搓搓犯痛的手後打算繼續睡。
“誒呦”“哎哎”的聲音又傳來了。她仔細聽了聽,原來不是她幻聽啊,是真的有聲音。
她朝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吃了一驚,是阿婆,是她發出的微弱痛苦聲,只是黑暗的山洞看不清阿婆的模樣。
鹿呦趕緊往快熄滅的火堆裡添柴和乾枯的茅草,山洞很快就變得明亮起來,再看阿婆,她似乎非常的難受,緊皺眉頭,嘴巴里不停發出輕輕的痛呼。
“阿婆,阿婆”
鹿呦推了推阿婆,可阿婆沒有醒來的跡象,平時阿婆睡覺可是很警醒的一個人,不會睡得那麼死。
鹿呦直覺不好,她趕忙伸手摸向阿婆的臉頰,很燙手,又摸上額頭,更燙,這是發燒了啊。
“阿婆,醒醒,醒醒。”
然而無論鹿呦怎麼呼喚,阿婆都毫無反應,只嘴裡哎呦聲不斷。
鹿呦有點慌,她不知道怎麼辦,這原始世界也沒有現成的藥給她用。
看著外面黑黝黝的天,暫時也無法出去尋求幫助,只能等天亮,鹿呦祈禱現在的時間離天亮不遠。
沒有藥,鹿呦只能想到用冰給阿婆降溫,獸皮包裹著冰蓋在阿婆的額頭上,一次又一次,可惜好像沒有一點用處。
鹿呦想給阿婆喂水,只是阿婆毫無意識,根本喝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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