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沒有點本事當不了獸王吧?還敢一隻獸當先鋒往他們部落跑,就這彈跳力,逃跑功夫那是一流啊。
它跑,他追。
這獸王簡首不是隻好獸,居然在他們的地盤上溜著他玩,看他追不上,還特意的停下來等他,“嗚嗚嗚嗚”的對著他叫,似乎是在嘲笑他一樣。
然後等他差不多可以抓中它的時候,又是後腿用力一蹬,溜了,他覺得他的頭頂在冒煙。
看那跳跳鼠獸王什麼事都不幹,就是溜他玩,追了一段時間後他就懶得追了,吩咐在部落裡巡邏的戰士們盯著它,那麼多戰士看著,晾它也幹不出什麼壞事來,而他要去打這獸王的同族出氣。
哪知剛跑到一半就碰到了受傷昏迷的大樹和二風,沒辦法,二首領飛鷹嘆氣,只能一邊肩膀扛一個,帶去治傷再說,至於出氣等會還有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部落山洞這裡開始出現了一隻只突破防線的松鼠獸,留守的戰士此時也派上了用場。
只不過剛開始還能把跳跳鼠獸獵殺掉,但是隨著越來越多的跳跳鼠獸到來,戰士們也手忙腳亂起來。
來到部落山洞這裡的跳跳鼠獸好像接到了他們獸王的命令一樣,很少跟戰士們硬碰硬,多數以搗亂破壞為主。
比如溜著戰士們到處跑,等戰士們不想再追它們的時候,它們又轉過頭來撩撥一下,戰士們累得氣喘吁吁,而它們就掉了幾根毛。
再比如說幾隻松鼠獸一起跳到山洞前的茅草屋屋頂上“唧唧唧”“嗚嗚嗚”的蹦蹦跳跳,屋頂上的茅草越亂它們叫得越大聲,可以看得出它們很是快樂,要是沒有戰士來驅趕,它們就能把茅草屋屋頂給蹦塌。
如果有戰士來阻止,它們就換個屋頂繼續蹦,總之就盯著茅草屋屋頂嚯嚯。
屋頂塌了,它們掉下去也沒事,茅草屋那兩米左右的高度比它們族群裡的大樹矮多了,對它們這些天天在大樹上摔摔打打的獸來說這點高度半點沒有危險性。
摔下茅草屋的松鼠獸也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如果遇到山洞裡有人在的,就會用它們那有力的後腿去踢門,踢得“嘭嘭”響;再用尖銳的前爪瘋狂抓門,抓得“刷刷”響,嘴裡還不停的發出尖叫。
巨大的響聲配上它們那尖銳的叫聲嚇得山洞裡的幼崽哇哇哭,哄都哄不住,氣得族人破口大罵,但對於這些專門來搞事的松鼠獸們來說半點不影響。
幼崽哭得越大聲,族人罵得越兇,它們越來勁,像變態一樣。
幸好部落山洞的門是為了防止獸襲做的,足夠結實,在松鼠獸們又踢又撓下還巍然不動,但凡脆弱一點,山洞裡的部落幼崽說不定還真就被它們抓走。
若是摔下茅草屋,山洞裡沒有人,門又沒有關的,它們就溜進去又踹又砸,把山洞搞得亂七八糟。
族人們儲存的食物翻出來蹦幾下踩得稀巴爛,族人們放在山洞裡的獸皮撕成碎片,睡覺的茅草丟得到處都是,於是就有些獸皮和茅草不甚被丟進了火堆裡。
山洞裡的火堆族人們通常都是不滅的,滅了再升起來太麻煩,所以不用了就拿冷灰蓋上。
獸皮和乾燥的茅草在火炭的炙烤下很快就開始冒黑煙,松鼠獸們覺得稀奇又好玩,於是繼續撿起幹茅草,乾柴往裡面丟,結果煙更大了。
搞得整個山洞都是濃煙甚至火堆裡冒火花後,這群壞壞的獸就溜了,行為那是非常之頑劣。
這樣看來大部分的松鼠獸都是來搗亂搞破壞的,不過也有些是真正來報仇的,比如伴侶和幼崽失蹤了的,還有自家兄弟姐妹不見了的那些松鼠獸,跟部落戰士都打紅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