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們大概都在山洞裡做食物吃了吧,畢竟忙碌了一天,尤其是跟松鼠獸獸群幹架的戰士獵人們,應該急需吃食物來補充身體能量。
想到戰士獵人,她突然想起先前在族醫大山洞裡的大虎,不知道他的傷好一些沒有。
大概好一些了吧,她給的止血藥植效果那麼好,身上傷口塗了藥汁不算還把藥植根熬成藥湯喝到肚子裡,傷口好起來那肯定是沒問題的了。
不過就不知道其他沒有塗到藥植的戰士獵人們情況怎麼樣了,有沒有等到二虎帶著戰士找到山藥大族醫挖的藥植回來塗上?
隨即鹿呦又搖搖頭,她還是個幼崽,這些事自有部落大人們操心,她只管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都說了這輩子要隨心所欲的,管太多死得快。
開啟茅草屋的門走進去,環視了下西周,還是她先前離開時的模樣,有點小失望,竟然沒有受傷的松鼠獸再躲到她家裡來,想來部落裡受傷藏起來的松鼠獸都被戰士們找出來獵殺掉了吧。
捏了捏懷裡的咕咕獸幼崽,它們自從被她用大闊葉子包起來摟到懷裡後,居然就不叫了,或許是在她的懷裡感受到了母獸的溫暖,以為是它們的獸媽把它們收攏在了羽翼下,有了安全感的緣故吧。
鹿呦想把它們放到茅草屋角落裡,但抬頭一看,屋頂空蕩蕩的,要是就這樣放在茅草屋裡,估計晚上就會被地鼠獸拖走吃掉。
算了算了,還是放進山洞裡跟她睡一個屋得了,反正也就一個晚上,明天就把它們給送人,她就勉強將就一晚。
進了山洞,把咕咕獸幼崽放到角落裡,然後就像別人家一樣用厚重的木門把山洞口封起來。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
咕咕獸幼崽離開鹿呦溫暖的懷抱不一會,又開始叫了起來。
額,這是沒了溫度就沒有安全感了嗎?
或者它們以為它們的獸媽離開了它們,於是便想用叫聲呼喚它們的獸媽趕緊回來?
只是山洞裡太黑,它們仨只敢擠作一堆嘰嘰叫,而不敢像之前在灌木叢裡那樣走來走去。
黑暗中鹿呦把咕咕獸幼崽們的動靜看的一清二楚,這也就是在她的山洞裡敢如此叫喚,如果是在野外,像這樣叫活不過一小時。
看一眼後,她便幹起了自己的事,不再理會幾隻幼崽,叫吧叫吧,遲早會發現它們是沒有獸媽的,得接受沒有獸媽愛的事實。
本來出生到現在一口食物都沒吃過,再叫一會估計就得蔫了。
鹿呦起鍋燒水,準備煮食物,她今天就吃了一頓,早就餓了,先前居然還餓出來低血糖,搞得她都有點怕怕,怕在野外也來個突然暈倒,然後被野獸三口兩口吃掉。
到時估計那野獸得高興死,一點力都不需要出,白撿一個獵物。
鹿呦沒想到陰樹精果實對低血糖這麼有效,吃下去立馬就不暈了,這樣看來小圓球裡的陰樹精果實不能再放肆的吃了,得留著在野外沒辦法吃到食物的時候吃。
之前想做點熟食放進小圓球裡,沒時間煮飯的時候拿出來吃也方便,唉,哪曾想小圓球是陰間的產物,所有東西放進去立馬變成冰冰涼。
保鮮那是真的保鮮啊!就怕她吃了拉肚子。
其實真正讓鹿呦不頭暈的是小圓球給的那股幽冥之氣,只是她不知道,以為是陰樹精果實的功勞。
把早上剩下的那一半松鼠獸肉拿出來用骨刀剁成塊丟進石鍋裡,再切幾片生薑片放進去,然後把石鍋口蓋上大闊葉子。
火堆燒得很旺,把山洞烤得暖烘烘的。
幸好現在是處於生長季初期,冰雪融化沒多久,天氣還很涼,這樣燒火,待在山洞裡勉強受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