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木阿公他們怎麼知道鱷魚獸見了飛鼠獸都得躲,他們見過嗎?”
“額~”
大花有點卡殼了,跺跺腳說道:
“哎呀,我也不知道呀,阿公他們怎麼告訴我,我就怎麼告訴你,哎呀,你別管那麼多,你只要知道飛鼠獸很厲害就行了。”
“好吧。”
鹿呦接受這個理由,隨後有問到:
“那它們吸了血還會吃肉嗎?”
“當然會吃,聽說只要是被它們黏上的不管是人還是獸,都是活生生的被吸血吃肉,首到最後只會留下一副光禿禿的骨頭架子,一滴血一絲肉都不會剩。”
“啊?”
鹿呦的嘴微張,活生生看著自己被生啃,那是什麼恐怖的事情,那得多痛啊?她的身體下意識的抖了抖,有被震驚到。
大花很滿意鹿呦的表現,點點頭,她昨晚聽她阿爸講這個的時候比鹿呦還震驚,甚至打心底的感到害怕。
聽完她阿爸講這個事,然後又有成群的飛鼠獸不停歇撞門的聲音刺激,搞得她後面睡覺都做了個噩夢,夢見她被飛鼠獸生啃了。
嚇死個人,早上醒來驚出一身冷汗,彷彿被啃的地方疼痛依然存在,然後趕緊把身上摸了個遍,確定一塊肉也沒丟一個傷口也沒有發現才鬆了口氣,原來只是做夢啊!
不過這個就不需要說給鹿呦聽了,顯得她這個大姐姐膽小,有損她大姐姐的形象。
“那大花姐,大木阿公說了它們為什麼會來襲擊部落嗎?”
“說了,還不是因為昨天跳跳鼠獸襲擊部落造成的,”
“族人們跟跳跳鼠獸打架,搞得到處都撒了血,沒辦法全部清理乾淨,然後那些吸血飛鼠獸聞著味就來了。”
“你知道嗎?那些飛鼠獸比起吃肉更喜歡喝血,一旦被它們聞到了大量血腥氣就會整個獸群出動。”
“聽大木阿公說,很久很久以前,部落剛在這裡住下來的時候,不知道有這種喜歡吸血的獸住在附近,獵了獸回來血液內臟那些隨便亂扔,從來不處理,時間久了部落裡就聚集了大量的血腥氣,然後就把飛鼠獸引來了,”
“幸好這些飛鼠獸是晚上出門覓食的獸,當時大部分族人都己經進到山洞裡睡覺了,只有巡邏的戰士在外面。”
“因為部落族人們沒有見過飛鼠獸這樣的獸,看他們長得像地鼠獸,所以就把它們歸為像地鼠獸那樣沒什麼殺傷力的小獸。”
“儘管它們黑乎乎的一團,還有雙血紅色的眼睛,一大群一大群的往部落飛來,戰士們也依舊沒有提高警惕,結果不用我說呦呦你也應該猜到了吧。”
“沒錯,他們都被飛鼠獸吃掉了,喊出的悽慘叫聲把部落一部分族人引出了山洞,想去救他們,結果就是出去一個就多一聲慘叫,搞到最後大家都躲在山洞裡不敢再出來。”
“第二天天亮很長一段時間後,族人們才敢小心的出門檢視,只是找到那些死去的族人時,每一個人都只剩下一副被吃得乾乾淨淨又非常完整的骨頭。”
“看上去比被野獸吃光,骨頭渣都不剩的那種還要可怕。”
說到這大花無意識的抖了抖,捏飛鼠獸的手都停了下來。
聽完這些話鹿呦倒是一點不害怕,雖然聽上去是有那麼一點點恐怖,但是想想她在陰間待了也有不短的時間了,什麼樣的鬼沒見過,陰森恐怖的地方也待過不少,還見識過陰間閻王鬼差跟陰樹精王大戰呢,這麼點小事還嚇不到她。
而且在陰間有些鬼還特別愛使用幻術,把自己弄得千奇百怪什麼樣的都有,摟著自己冒鬼火的腦袋到處跑的骷髏架子也見過不少,一副躺地上又不會動的骨頭架子而己,少見多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