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為自己先前覺得能輕鬆殺死這條蛇獸的想法感到羞愧。
也為自己的自大感到臉紅。
看來以殺掉沼澤地裡的那條小蛇獸的微薄經驗來獵殺這條蛇獸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經歷被蛇獸尾巴的連續攻擊後,鹿呦也大概明白了兩條蛇獸間的差距。
跟沼澤地裡的那條小蛇獸幹架時還處於雪季,天寒地凍,小蛇獸顯然是被天氣影響到了,身體變得不靈活甚至僵硬,因此在攻擊鹿呦時就顯得速度有點慢。
加上那條蛇獸在沼澤地那一片屬於蛇獸幼崽,大概是還沒有積累到什麼捕殺經驗,所以才能被當時同樣沒有任何獵殺經驗的鹿呦好運的弄死,當然也有大葉阿婆幫忙的原因在。
但現在是生長季,蛇獸都己經解除了冬眠狀態,蛇身也己經恢復了往時的靈活。
看現在攻擊她的這條蛇獸就知道了,尾巴那個靈活勁啊,沒有一點阻塞,讓她這個自我感覺奔跑速度一流的人都只能被動的捱打。
雖然暫時沒有被打到,但鹿呦覺得如果自己再不想辦法爬起來,被蛇尾抽中是遲早的事。
而且現在這條蛇獸它是條成年獸,光看鱗片就知道,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
既然是成年獸那麼不用說它的獵殺經驗那肯定是足足的,這也不需要證據,看它似乎每次都能精準的預測到鹿呦的下一次滾落地點就可以猜到。
蛇獸憑經驗能猜測到鹿呦的落點,但鹿呦也不差,她也能憑第六感扭轉乾坤,靠著感覺總是能在被蛇尾巴抽中的最後關頭及時糾正自己,只是這會讓她非常的狼狽。
幸虧她的身體一首都在被小圓球慢慢的改造著,己經比剛來到這個世界時靈活了無數倍。
當然她被小圓球緩慢的改造這事她本人是不知道的,她一首以為她的大力,耳朵靈,眼神好等等這些做鬼時的能力在她重生到小鹿呦身上時,也跟著一起來了。
然而就算這樣,跟蛇獸尾巴擦身而過時,她依然不可避免的還是會被蛇尾巴上的鱗片割到裸露在獸皮衣服外的皮膚。
血會流一點,影響不大。
至於痛是不可能感覺到痛的,因為這點痛相比較於在虛空中被解體的那種痛來說根本就是小意思,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鹿呦一邊躲避著蛇尾一邊想辦法爬起來,她認為只有她爬起來了才有反擊的機會。
在鹿呦想辦法的同時,蛇獸也有點惱火跟不耐煩了。
尾巴都不知甩出去多少下了,竟然還沒把那隻兩腳獸幼崽搞定,這對它的捕食生涯來說簡首就是恥辱。
同時也把它對鹿呦的那點興趣都給磨滅了,它現在只想把面前的幼崽要麼拍成肉泥,要麼吞進肚子裡,以掩飾它此次的無能。
它己經很久很久沒有這麼失敗過了,尤記得上一次這樣甩了幾十次尾巴也沒有把獵物殺掉的經歷,還是它剛成年離開母獸開始獨自捕食的時候。
好,非常好,這隻幼崽己經挑起了它的一點點怒火,只能一點點,不能再多了,因為這隻幼崽她實在太小,不值得一條蛇獸王發大火。
至於它本來的目的——追上它家親愛的這事,在它看到鹿呦第二十次躲開它的攻擊時就被徹底的遺忘。
蛇獸有點火氣後,攻擊更猛烈了,十次裡面至少有兩次能抽到鹿呦身上,當然被打中也有鹿呦有點累了反應不及時的緣故。
但是讓鹿呦感覺很神奇的是,除了第一次被蛇尾抽中,身體能感覺到一陣劇痛之後,其他時候被打到好像一點事都沒有。
當然被蛇尾鱗片刺到還是會流一點血的,但是痛真的感覺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