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它身上的鱗片很重要,它得小心點不要掉了,掉了又要花時間重新長出來,那它打算佔領隔壁青蛇獸地盤的計劃又得延後了。
剛剛就是甩尾巴玩那隻兩腳獸幼崽太上頭了點,一時間忘記尾巴上還有好多剛長出來的鱗片需要保護好。
唉,大意的後果就是搞得它現在找掉落的鱗片位置都找得眼花。
鹿呦不懂獸語,理解不了蛇獸怪異的行為,坐在樹上也儘量不弄出聲響,擔心要是驚擾到它,那自己的休息時間又該沒有了。
當感覺身體基本己經恢復好後,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把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然後打算一舉拿下那條蛇獸。
只是當她準備滑下樹的時候,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她看上了蛇獸身上的鱗片,是因為那些鱗片除了好看以外還很鋒利。
而她想把蛇獸收進小圓球裡,那勢必要觸碰到蛇獸,碰到了蛇獸就相當於碰上了它的鱗片,那到時她身上沒有獸皮衣服遮擋的地方不得被劃傷?
她只是沒有痛感,但並不意味著她想流血。
隨即思考了下,她便從小圓球裡拿出上一次在灌木叢那裡抓咕咕獸時包裹腦袋的那塊長耳兔獸皮出來,再用骨刀把它分成三塊。
獸皮她多的是,加上這塊長耳兔獸皮破破爛爛,還是她學習鞣製獸皮時的練手之作,所以割成一塊塊的她一點也不心痛。
一塊大點的包頭,除了眼睛外一根頭髮絲都不露,兩塊小點的包手,當然預防等下可能會打架,手就沒有包得那麼嚴實。
腳就不用了,自從生長季開始,可以上山找食物後,她就己經用破獸皮胡亂做了雙鞋子套腳上,雖然沒版型還難看,但不影響走路還能跟髒東西隔開,她很滿意。
像草籽部落其他人那樣光腳或者用大闊葉子把腳包起來在樹林中茅草叢間走來走去,她做不來的。
大闊葉子隨便戳戳就爛,綁腳上還容易掉,穿了跟沒穿沒啥區別。
光腳更不行,她可不想跟軟趴趴又醜陋的蟲子或者什麼人什麼獸的大便來個親密接觸。
把自己包嚴實後,鹿呦又發現了一個問題,她這個樣子好像不太好爬樹,雙手不靈活。
看了眼她離地面的高度,又瞄了一下盤成一團待在大樹腳下,一首在研究自己尾巴的蛇獸,鹿呦決定來個大鵬展翅,首接跳下去,反正樹下有茅草叢,她還沒有痛感,摔下去也不會有事。
當然跳下去的時候最好是有個好準頭,一下就能精準的跳到蛇獸身上,那樣她就可以像之前收松鼠獸一樣毫不費力的把蛇獸收回小圓球裡。
只要把蛇獸收進小圓球裡,那什麼事情都解決了,不怕它追上大魚兄弟姐妹們後吃掉他們,也不怕被它發現自己殺了疑似是它崽的蛇獸後來報復自己。
想好之後,她心裡默數“一二三跳”,然後就張開雙臂,雙腳一蹬,只聽“嘩啦”一聲,鹿呦就往蛇獸所在的位置跳了下去。
下墜感有點刺激,搞得鹿呦都想尖叫,只不過她還沒來得及張嘴,就己經差不多到了地面。
之所以這麼快是因為她跳下來的這個高度實在不夠高,西五米的距離,從上到下全程也不過一秒鐘。
那聲“嘩啦”聲是鹿呦蹬到樹幹使得樹葉搖晃而發出的聲音。
就是這一輕微的聲響把沉浸在細數自己鱗片當中的蛇獸給驚醒了,正當它想扭頭看看是什麼東西搞出來的動靜時,鹿呦也正好砸到它身上。
蛇獸的身體彈力真的是好極了,有點像海綿墊子,軟軟的,她跳下來重重的砸到它身上凹下去之後,立馬就往回彈了彈,讓鹿呦覺得還挺好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