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扒在自家茅草屋屋門上,從木門上那小小的縫隙朝外看。
看一大一小兩個人在自家門前轉圈圈,你追我趕,罵罵咧咧。
看得津津有味。
鹿呦一大早被吵醒的糟糕心情此時也有點被他們倆給治癒了。
看那被追著打的三魚,好像也不是那麼惹人煩了。
“嘩啦~”
一道水聲精準的落在追趕著三魚的大草腳邊。
奔跑追趕中的大草被迫停了下來。
“你幹嘛?”
“幹嘛?我還想問你幹嘛呢?追著一個小幼崽不放,長本事了是吧?”
“關你屁事!要你管?”
“我就管怎麼啦,啊?保護幼崽人人有責。”
“再說天都沒亮你就在我門前追追打打,吵吵鬧鬧,我還管不得你了?”
“還說關我屁事?你是不是以為這外面是你山洞啊,吵死個人都沒人管?”
“嘿,你怎麼光說我,不管這壞崽子,明明是他先喊的。”
“小崽子先喊又怎樣,他有你嗓門大嗎?他跑動的聲音有你重嗎?”
“別人都不說他,就你在這裡嘰嘰歪歪,喊打喊殺,欺負個小崽子你也有臉,你那臉皮子是不是比豬玀獸獸皮還厚?”
“你……”
大草手指著潑水的女人,想大罵,可惜只說了一個字就被打斷。
“你什麼你,我就不說小幼崽又怎樣?怎麼的,你那麼大個人還跟個小幼崽計較,你沒幼崽嗎?你幼崽不會吵不會鬧嗎?”
“你……”
“你你你什麼你,我說你別用手指指我,再指我信不信我抽你?”
大草看樣子完全不是對手啊!
之後兩人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大堆,當然是潑水那個女人說得多,大草偶爾才能插嘴說兩句。
表面上看起來兇巴巴的大草嘴巴好像不太行啊,鹿呦在心中點評。
潑水的女人也是鹿呦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鄰居,她照樣眼熟但喊不出名字。
目前看來,本來屬於三魚跟大草的追逐現在變成了兩個女人的戰爭,越吵越上頭,就差上手幹起來了。
而罪魁禍首三魚卻在一邊看得精神奕奕,一會扭頭看看這個一會扭頭望望那個,時不時的還咧嘴笑一笑,就差拍手叫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