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還能聽到鹿呦拖拽袋子“唰唰唰”往前走的聲音,而此時周圍卻靜悄悄的,只除了偶爾的蟲鳴鳥叫聲。
三魚傻愣傻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身上幾袋對他來說超重的螞蚱,走路走得發顫的雙腿,大半天沒喝水己經發乾的喉嚨,加上一同歸家此時卻沒了身影的同伴,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委屈。
以往跟著哥哥姐姐們上山挖野菜只需要玩樂就行,一點也不需要操心挖的野菜找的食物該如何搬回山洞。
也不需要擔心哥哥姐姐們會把自己一個人落下。
累了有大魚哥背,渴了可以喝哥哥姐姐們找的水,吃哥哥姐姐們挖的草根。
但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哥哥姐姐們去訓練沒來挖野菜,也就是沒人給他找水喝挖草根吃,也就沒人揹他,更是沒人幫他扛袋子。
說好一起回山洞的鹿呦也沒有等他。
三魚心裡真的覺得自己好委屈好難受好害怕。
想著想著實在忍不住嘴巴一扁,便“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哇哇哇……”
“哇哇哇……”
“呦呦,哇哇哇~”
“哇哇哇~呦呦~”
“你在哪?”
“哇哇哇~等等我,等等我啊~”
“嗚嗚嗚~我害怕~”
“嗚嗚嗚~”
“呦呦,你在哪?”
“哇哇哇~等等我呀~”
揹著一大獸皮袋子外加拖著兩大袋子螞蚱的鹿呦正輕快的往前走,茂密的茅草林似乎也沒有給她的前進帶來任何阻礙。
那輕鬆穿越茅草叢的模樣就像她身上帶著的是幾片草葉子,而不是比她人還大的幾個大袋子。
“哇哇哇…”
“呦呦,你在哪?”
“哇哇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