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怕大花還在“懂得多”這個問題上糾纏,便趕緊的轉移話題。
“大花姐,你的手掌怎麼啦?”
大花伸手接過藥植時,鹿呦注意到她的兩隻手掌似乎都有一條很紅的勒痕。
“我的手掌?”
見鹿呦這麼問,大花疑惑的把伸出來看了看。
“對,上面為什麼會有條顏色那麼深的紅痕?”
“喔,你問的這個呀,是我昨天早上訓練的時候弄到的。”
“就是用繩子拖石頭鍛鍊力氣勒出來的。”
大花做了個拖的動作。
“啊?幼崽是這樣鍛鍊力氣的嗎?那你的手會不會很痛?”
“不痛了,昨天訓練完之後回去馬上就塗了消腫止痛藥植,昨晚上睡覺的時候也塗了。”
“小圓葉的效果真是好,昨天訓練完以後這手掌都是腫的,不過你看,塗了兩次小圓葉,現在己經好得差不多了,就剩下條痕跡還在,痛是還有一點點痛,不過不礙事,我能忍受。”
“看來這幼崽訓練也不輕鬆啊!”
鹿呦感嘆道。
“是啊,大魚哥可比我慘多了,我只需要訓練半天,大魚哥可是得訓練一整天,差不多是跟戰士獵人們一樣長的訓練時間,下午我們挖野菜回來一會兒了他才被放回來。”
“一回來就哇哇叫,喊痛,就差哭了。”
“肩膀手臂大腿,”
大花一邊比劃一邊說,
“哎呀,就除了臉是好的,其他地方基本青青腫腫,我的手掌只是紅腫,他的手掌都流血啦,腳板底還有好多水泡,塗藥植的時候喊得跟被殺的野獸似的。”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誰笑得這麼幸災樂禍?
大花跟鹿呦扭頭一看,原來是蹲在地上一邊玩泥巴一邊聽她們說話的三魚啊。
笑得跟個傻子似的,不理他,這事遲早會輪到他的,到時看他還笑不笑的出來?
“嘖嘖嘖,太慘了,沒眼看。”
大花邊說邊搖頭,隨後又喜笑顏開,
“幸好我是女崽子,只需要訓練半天,哈哈。”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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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快!啦走,姐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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