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頂了。
試問面對這樣的“盛景”,誰能抵抗住?
林芝在心底無聲地嘆息,認命般地鬆開了手,手指向後滑動,緩緩插進男人凌亂的銀髮中,順勢摟住了他的脖頸,主動將其勾了下來。
別人能不能抵擋住,她不知道。
反正,她是不行了。
林芝想通了。
沒什麼好矜持的,芬里爾本來就是她的人。
額頭相抵的一剎那,芬里爾的瞳孔驟然放大。
他不可置信地呆愣了一瞬,才終於徹底反應過來,隨後呼吸變得無比粗重,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林芝將芬里爾的變化全部收入眼底,縱容地微微一笑:
“乖狗,要不要主人進......”
“進去”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急促的吻已經瘋狂又剋制地落了下來。
這下換林芝傻眼了。
鈴蘭花柔軟的花蕊,勾起她的,包容進去。
兇狠地,急不可耐地,卻又帶著讓人心尖發顫的珍重小心。
雌雄兩花,親密無間地交換著彼此的花粉,味道漸漸融在一起,分不清了。
大腦快要缺氧了,林芝才好不容易從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
換氣的中途,又被男人追著啄著吻了好幾下。
“等等,等一等......”
“要喘不過氣了。”
她連忙舉著白旗,抓緊時間換氣,暗暗心道不妙。
她剛剛那句話的意思,是想釋放精神絲,申請進入芬里爾的精神圖景,可不是要進入別的地方。
但現在再想糾正,已經晚了。
花粉都已經交換,要是他們真的是花,來年開春說不定都已經子孫滿堂了。
算了。
也是一樣的。
男人見她休息好了,再次追來。
這次,林芝閉上眼睛,不再抵抗。
。去進沉的心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