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逢對手所能帶來的快感,絕非一般男女歡愛能比擬的,也遠勝過往任何一場掠奪。
屬於S級哨兵的超強五感,也讓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來自林芝身上,那種因情緒翻湧而溢位的嚮導素。
聖母與他一樣,同樣也在興奮!
對壘的雙方在這一刻,竟達到了某種奇妙的同頻。
“成交。”
夏利提著球杆,不緊不慢地繞過臺桌,走向林芝:
“不過,既然是要定尊卑的局,普通玩法就太掃興了,規則得改。”
他在林芝面前停下。
兩人的距離非常近,近到只要他稍微上前一步,就能將她鉗制在臺桌上。
當然,纏在林芝腰間的伽羅也能在同一秒用尾巴把他抽飛。
就看夏利要不要動手了,反正她的好大兒伽羅已經忍很久了。
林芝賭夏利不會,後仰靠坐在臺桌邊緣,閒適地問:“怎麼改?”
“雙方都能犯規。”
夏利撐著檯面邊緣俯下身,壓低聲音,
“在不碰到球的前提下,可以用手提前進行干擾和攔截,怎麼樣?”
林芝目光繞過夏利的肩頭,掃過四周。
剛剛還站在邊上的雙胞胎已經消失不見。
不僅是他們,其他的旅團成員也都退出了遊戲廳,似乎是想給團長留下盡情玩耍的空間。
背景的音樂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調成了更曖昧的慢爵士。
只有低頻的鼓點不安地躁動著。
有趣。
刺激。
真會玩啊。
林芝承認,她的興致完全被夏利挑起來了。
但既然要玩髒的,為什麼不乾脆髒到底呢?
林芝伸出手指,抵住夏利的胸,將他推離了一點。
就在夏利以為林芝不接受這樣玩法,正要放棄的時候,林芝笑了笑問:
“只能用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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