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合格,說不定就會被當場丟棄。
他本以為自己會受不住,說不定真的會被激怒。
但現實是,他竟然一絲一毫的憤怒也沒有,反而被激得更加興奮。
理智徹底斷絃。
夏利再也忍不住了。
攀升的羞恥和舒服交織,讓他全身都變得奇怪起來。
金色鈴鐺猛地一顫。
他猛地伸手圈住林芝的腿,眼淚不受控制地一滴滴滾落其間。
世界遠去,只剩下她的氣息。
無所謂了。
驕傲也好,尊嚴也罷,他己經徹底放棄了抵抗。
鈴鐺,嗚咽,呼吸……都隨著他一起,沒入無盡的幽暗森林。
就在夏利即將要將所有廉恥拋於腦後,徹底釋放自己的時候,帳篷外,響起一道溫潤的聲音:
“林,需要幫助嗎?”
是萊因。
從剛才巡視到主帳附近開始,他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個一首響起的,詭異的鈴鐺聲。
林沒有帶鈴鐺的習慣,那麼這個聲音,就只有來自另一個生物。
大半夜的,跨越茫茫荒野,悄無聲息地溜進林的帳篷……能是什麼好東西?
雖然林沒有給他傳音,也就是說,應該沒有危險。
但他還是得排除一切危險的可能。
帳篷內,空氣瞬間凝滯。
夏利猛吸一口氣,意識和廉恥一起迴歸,他瞬間全身僵硬。
現在,他的樣子,可以算得上是不堪入目,根本不能見人。
林芝當然感受到了,低頭一看,對上了夏利正好抬起的眼眸。
一雙溼漉漉的貓眼,眼尾狹長,自帶粉紅色的眼線一般。
原本冷靜自持,遊刃有餘的貓眼,此時盛滿了求饒之色。
林芝饒有興味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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