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著不遠處一株莖稈直立的植物:“那個是柴胡,根入藥,值錢些。等秋天根長粗了再挖,現在太小,挖了可惜。”
陳小英聽得認真,蹲下來仔細辨認,又問:“上次你那株丹參長什麼樣來著?我都快忘了。”
沈雲意把上次看到的丹參特徵說了一遍,陳小英聽完,站起來四處張望,恨不得現在就找到一株。
兩個小傢伙聽不懂,但也不在意,蹲在地上看螞蟻搬家,沈雲軒拽了拽沈雲瑞的袖子:“你看這隻螞蟻好大!”
沈雲瑞湊過去:“它搬的是什麼東西?”
“好像是蟲子的腿......”
“咦——好惡心!”
兩人蹲在那兒,看得津津有味。
沈雲意搖搖頭,沒管他們,繼續往前走。
沈雲景跟在後面,目光在路邊的草叢裡掃來掃去,忽然蹲下來,撥開一叢草,露出一株葉子細長的植物。
“阿姐,這個是不是你說的黃芩?”
沈雲意湊過去看了看,根是黃色的,葉子對生,確實是黃芩。她笑著點頭:“是,記性不錯。”
沈雲景把那株黃芩小心挖出來,根鬚完整,品相還不錯。他把土抖乾淨,放進揹簍裡,嘴角微微翹了翹。
沈雲瑤和陳小英也來了興致,蹲在地上到處翻找,一會兒問“這個是不是”,一會兒問“那個能不能賣”。
沈雲意一樣樣指給她們看,能賣的留下,不能賣的放過。
日頭漸漸升高,幾人的揹簍和籃子漸漸滿了。
野菜挖了不少,黃芩挖了兩株,還意外找到一小片金銀花,花蕾還沒開,正是最好的時候。
下山的時候,兩個小傢伙已經累得走不動了,沈雲景一手牽一個,拖在後面慢慢走。
走到山腳時,沈雲意忽然停下腳步。
路邊的草叢裡,隱約躺著一個人。
青衫,瘦削,側躺著,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乾裂起皮,眼睛閉著,一動不動,手邊還散著半籃子野菜,蔫巴巴地癱在草叢裡。
陳小英嚇了一跳,忙躲到沈雲瑤身後。
沈雲瑤也往後退了一步,小聲說:“長姐,這人......”
沈雲意走近兩步,看清了那人的臉——謝瀾之。
她蹲下來,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有氣,但呼吸微弱。又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燙,不是發熱。
目光落在他乾裂的嘴唇和凹陷的臉頰上,心裡隱隱有了猜測——這人該不會是餓暈的吧?
“雲景,過來搭把手。”她站起身,“把他揹回去。”
沈雲景二話不說蹲下來,陳小英和沈雲瑤幫忙把人扶到他背上。
。柴乾捆一了背像,人硌頭骨,輕還景雲沈比至甚,重不之瀾謝
”?死會不會他,姐長“:問聲小,人的去過昏個那上背眼一看時不時,面後在跟乖乖,了鬧不伙傢小個兩
”。的是能可“,說意雲沈”。會不“
”......了夠不又食糧是怕,著撐人個一他,藥吃年常,好不娘他。了娘他和他剩就裡家才秀謝“:說音聲低,面後在跟英小陳
。步腳了快加是只,話說沒意雲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