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做的,只有穩住這幾個人,儘量拖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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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裴宴站在翰墨齋二樓的窗前,手裡端著茶杯,目光落在街上。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只有幾個小販在收攤。
他看了一眼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徐掌櫃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少爺,不好了,小姐到現在還沒回來。跟著她的小廝說,下午小姐讓他先回去了,之後就再也沒見到人。”
裴宴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放下杯子,快步下樓。
“派人在城裡找。去客棧看看王小姐在不在。”他邊走邊吩咐,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護衛應了一聲,飛奔出去。
這時,一輛馬車急匆匆停在書肆門口,顧成彥從車上跳下來,正好碰上要出門的裴宴。
顧成彥連忙上前攔住他。
“裴兄,出事了!”顧成彥壓低聲音,臉色發白,“沈姑娘派人送來一張紙條,說令妹和王小姐被人劫持了。”
裴宴接過紙條,掃了一眼,眉頭緊鎖:“送信的人呢?”
“在馬車裡。”顧成彥朝身後招了招手,示意馬車裡的人出來。
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從車上下來,縮著肩膀,顯然被這場面嚇得不輕。她攥著籃子,手指微微發抖。
裴宴走到她面前,聲音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讓你送信的姑娘,在何時何地拜託你的?”
那婦人結結巴巴地說:“下......下午,在出城的路上。有個姑娘給了我一兩碎銀,還有這張紙條,讓我送去半閒居。說......說一定要交給顧東家。”
“她身邊還有什麼人?”裴宴追問。
“就......就她一個人。”婦人嚥了口唾沫,“交代完事後,就見她孤身一人往旁邊一個巷子裡去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聽到這裡,裴宴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轉身吩咐徐掌櫃:“你帶人留在城裡,繼續找小姐。我帶人往城外追。另外,派人去客棧通知江公子,說王小姐可能被綁架到城外了。再去衙門報官,就說有要緊事,請孫縣令派人幫忙。”
徐掌櫃連連點頭,轉身去安排。
裴宴不再多言,翻身上馬,幾個護衛緊隨其後。那婦人被扶上馬,在前面帶路。
“裴兄,等等我!”顧成彥急忙也上了自己的馬車,“我也去!我得確定沈姑娘沒事。”說完,催車伕趕緊跟上。
一行人穿過漸漸沉寂的街道,馬蹄聲和車輪聲在夜色裡格外清晰,急促地敲打著青石板路,往城外方向疾馳而去。
出了城門,路越來越窄,兩旁的樹影在月光下像張牙舞爪的怪物。
裴宴勒馬停下,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護衛,沉聲道:“分散找,看到可疑的地方就發訊號。”
護衛們應了一聲,四散開去。
。林樹的黑漆方前著盯死死睛眼,沿車著攥,上不顧他可,害厲得簸顛,面後在跟車馬的彥顧,前往續繼馬催宴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