貿然去問顧成彥又不太合適,顯得她多在意似的。
想來想去,她決定做幾種不同口味的烤蛋糕和蛋撻。主料就是雞蛋和麵粉,這些家裡就有,好做,也不復雜。甜口的、鹹口的各做幾樣,總有他愛吃的。
她點點頭,就這麼定了。起身去廚房翻了翻,雞蛋夠,麵粉夠,糖也夠。
柳翠兒要忙繡坊的事,沈雲意便叫來沈雲瑤,兩人一頭扎進灶房研究蛋糕和蛋撻的做法。
沈雲意憑著前世的記憶,指揮沈雲瑤分離蛋清蛋黃、打發蛋白、調配麵糊。
沒有打蛋器,兩人輪流用幾根筷子攪了快半個時辰,胳膊酸得抬不起來。
頭一鍋,烤糊了。黑乎乎的一團,揭開蓋子,冒出一股焦煙。
第二鍋,沒熟。外面看著還行,掰開裡頭還是稀的。
第三鍋,太硬了。像塊石頭,沈雲瑤咬了一口,差點把牙崩了,苦著臉說:“長姐,你這是做點心還是做暗器?”
沈雲意也感覺十分的沮喪,以前看博主影片時覺得十分的簡單,可輪到自己做卻屢做屢敗。
沈雲瑤蹲在灶臺邊,看著那堆失敗品,心疼得首皺眉,卻也沒說什麼,繼續低頭攪麵糊。
沈雲瑞和沈雲軒趴在灶房門口,探著腦袋往裡看,來福蹲在旁邊,也伸著舌頭往裡張望。
沈雲軒嚥了咽口水,問:“長姐,你到底要做什麼呀?聞著挺香,怎麼吃起來都不對勁?”
沈雲意頭也沒抬:“烤蛋糕,還有蛋撻。”
兩個小傢伙對視一眼,都沒聽懂。
折騰了兩天,家裡的雞蛋和麵粉消耗了大半,沈雲意還是沒做成。
柳翠兒從繡坊回來,聽說她是為了給裴宴準備謝禮,本想說兩句“浪費”,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晚上默默去村裡幾個嬸子家買了三十個雞蛋回來,放在灶臺上。
沈雲意看見那籃子雞蛋,愣了一下,心裡一暖,沒說什麼。
韓霜站在院子角落裡,看著灶房裡忙活的姐妹倆,面無表情,但腳步往灶房那邊挪了挪,站得更近了些。
第三天,沈雲意又試了一次。蛋白打發到位,麵糊攪拌均勻,火候控制得當,烤的時候她蹲在烤爐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半個時辰後,揭開蓋子,金黃色的蛋糕鼓得高高的,香氣一下子湧出來,飄得滿院子都是。
蛋撻也烤得恰到好處,酥皮層層分明,蛋奶餡嫩嫩的,表面微微焦黃,十分的誘人。
沈雲瑤湊過來看了一眼,忍不住掰了一小塊放進嘴裡,隨即“哇”的一聲。
沈雲意也掰了一小塊嚐了嚐,鬆軟香甜,眼睛一亮——總算成了!
沈雲瑞和沈雲軒聽見動靜跑過來,扒著灶臺往裡看,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沈雲意笑著給他們一人掰了一小塊,兩個小傢伙小心翼翼地捧著蛋糕慢慢品嚐起來,隨即露出驚訝的表情,齊聲說“真好吃”。
石頭依舊坐在角落裡,沈雲意遞了一塊蛋撻過去。他接過來,慢慢咬了一口,細細品了起來,也沒說好吃不好吃,但把整塊蛋撻都吃完了。
來福趴在他腳邊,仰著頭眼巴巴地看著,石頭掰了一小塊丟給它,來福一口吞了,尾巴搖得跟風車似的。
”。好就了“:句一了說眼著眯,壺茶著端,下樹在坐老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