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停一陣子，風頭過了再說。”那女子打斷他。
“沈雲意不是搞了個什麼會員制嗎？咱們也搞。她能畫新花樣，咱們就不能找人畫了？”
她頓了頓，又問：“之前找的繡娘和玉石師傅怎麼回事？為什麼大家都說咱們的東西不如雲意繡坊的？”
周掌櫃支支吾吾：“東家，咱們的定價比雲意繡坊低得多，只能壓縮成本，找些手藝一般的繡娘和師傅。不然，店鋪長此以往會經營不下去。”
“上面給的死命令，就是要讓沈雲意的繡坊經營不下去。”那女子語氣冷了下來，“你再去找一些好的繡娘和玉石師傅來。同樣的東西，我就不信人們不會選便宜的。”
“可這樣一來……”周掌櫃十分憂慮。
那女子首接打斷他：“上面的要求是，不惜一切代價，只看結果。”
周掌櫃只能點點頭，反正虧損的又不是他的銀子。
他正要退下，忽然又想起一事：“東家，那孫夫人的事該如何處理？”
那女子沉默了一會兒：“把銀子退給她。當地父母官，咱們不好招惹。壞了上面的事，你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她擺了擺手，“下去吧。”
周掌櫃如釋重負，連忙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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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沈雲意得知，錦繡坊自那日宴會後，不僅不知道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也學她搞起了會員制。
更讓人意外的是，他們花高價請了一批手藝不錯的繡娘和玉石師傅。
看來對方的目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要搞垮自己。
陳亮端了杯茶進來，放在桌上：“姑娘，錦繡坊那邊太過分了，絲毫沒有收斂的跡象。咱們要不要也降降價？”
沈雲意搖了搖頭：“降價？咱們的料子、繡工、師傅的手藝，哪樣都是實打實的銀子。降了價，就得降品質。品質降了，咱們跟錦繡坊還有什麼分別？”
陳亮撓了撓頭：“那咱們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把客人都搶走。”
沈雲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想了片刻，忽然放下杯子。
“既然不能降價，那咱們就換個法子。”
陳亮見她有了主意，便不再打擾，退出去忙自己的了。
又過了幾日，沈雲意來到半閒居找顧成彥。
顧成彥正在雅間看賬本，見她進來，笑著迎上來：“沈姑娘，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沈雲意在桌前坐下，接過他遞來的茶，抿了一口。“錦繡坊的事，你聽說了？”
顧成彥點頭：“聽說了。又學你搞起會員制，還請了一批手藝好的繡娘和師傅，看這架勢，這是鐵了心要跟你對著幹。”
沈雲意放下茶杯，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他們不惜成本壓價搶客，但我不能跟著降價。降了價，品質就保不住。品質保不住，跟錦繡坊還有什麼分別？”
顧成彥看著她：“你這是又有了應對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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